吃草。
阮晨希拿起红酒瓶看了一眼,语带嫌弃:“这酒,市面上100来块一瓶,能好喝到哪里去?”
薄景山受不了他在这边绕来绕去,有点想回去。
小家伙在那边一个人吃饭,有点放心不下。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不耐烦,阮晨希这才切入到重点:“伶伶,我记得你小时候可不能喝酒,有次在宴会上,薄叔叔逗你玩喂你喝了一口红酒,你全身起红疹子,呼吸都困难,直接给送到急诊室去了,把我们一家人都吓傻了。”
他的尾音拉长,阮伶伶脸上的红色褪去,有些泛白。
“怎么你现在不过敏了吗?”
薄景山在一旁听着,渐渐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他本意是叫阮晨希把阮伶伶带回去,毕竟一个女孩子在外面独自喝酒有点不好,怎么阮晨希说的这些话,却像是审讯呢?
阮伶伶强挤出一丝笑容:“是,是吗?可能太小了身体免疫力低,我现在还是能喝一点酒的。”
她这话说完,阮晨希刚刚还在笑的脸迅速的收敛,像瞬间结了一层冰,直勾勾的盯着她,不说话了。
薄景山和阮晨希的表情如出一辙,只是他的面色更为冰冷。
因为阮伶伶小时候根本就没有喝酒过敏这一说,出生时就是金枝玉叶的小公主,被两家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就算是薄宏业也没那个胆子喂她喝酒。
这一切都是阮晨希现编的,目的大概是测试阮伶伶。
而阮伶伶,真的被测出了破绽。
阮晨希手插在口袋起了身,目光沉沉的看向阮伶伶:“别喝了,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出了事爸爸要伤心的,赶紧回去吧。”
阮伶伶拿起包,也有些迫不及待,匆匆向两人告别,跌跌撞撞的出了大门。
薄景山和阮晨希看在原地,目送着她上了出租车的背影。
阮晨希说:“这就是我打电话时,想跟你说的。”
薄景山说:“找人去查查,到底什么来路。如果是假的,就让她对撒谎付出代价。”
两人回到餐桌前,金灵正在慢条斯理的吃肉,看见两人回来,心里欢喜的很:“快坐吧,菜都要冷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阮晨希和薄景山坐在一起,她竟然觉得心情很好?
阮晨希也没跟他们客气,招来服务员又点了一些菜,很坦荡的留下来吃饭了。
薄景山目光不善的看着他:“事情说完了,你不回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