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动,眼眶先红了。
不知道为什么,阮晨希看见她这副模样,心里有些烦躁。
阮伶伶抽泣着说:“我只想和景山哥哥结婚,我只喜欢景山哥哥啊……”
见她哭,阮承志心疼不已,还没开口,阮晨希就先一步打断:“你喜欢他什么?你回到阮家也才一年多的时间,他和你见面的次数不超过十次。”
他也薄景山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显然,这是大家心里的疑问。
每个人都好奇,阮伶伶怎么就非薄景山不嫁,明明他对她是那么的冷淡。
阮伶伶却说:“因为小时候他对我很好,我从小……从小就想嫁给他……”
快要20岁的人,却提起5岁的感情,这不免有些荒谬。
阮晨希眼中的波光流转了一下,突然抛出一个问题:“他对你好?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你跟在他屁股后面追着他跑,他却不想带你玩,害你从台阶上摔下去,把后背擦掉了一大块皮,好几个月才去了疤。”
阮承志思索了一下,正要开口,却被阮晨希又打断:“你还记不记得?”
阮伶伶的嘴唇蠕动了两下,竟然从抽泣变成了哭泣,说:“我记得,但景山哥哥也不是故意的,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她话一说完,阮晨希却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要不是坐在沙发上,这一屁股就要直接坐到地上去。
他的脸色一点一点变得铁青,一句话也不再说。
阮承志看气氛不对,把阮伶伶劝回了房间,下楼来时,看见阮晨希还坐在沙发上发愣,不由得好奇道:“晨希,你又是怎么了?”
阮晨希转过头来,一双眼眶是泛红的,压着嗓音说:“爸,小时候摔倒的那个人是我,不是伶伶。在床上躺了三个月的人是我,不是伶伶。”
他一双眼睛透着光,说出来的话却让人脊背发凉。
阮承志也愣住了,第一反应却是说:“也许,也许伶伶是记错了,她当初才5岁,都过去十几年了……”
阮晨希的手抓住了沙发上的坐垫,很用力的攥紧了,手臂上青筋暴起:“如果记错了,那为什么信誓旦旦的说记得?我一直……我一直觉得她有点古怪,我一直以为,以为是因为她在外生活多年,生活的环境改变了她,我从没想过这一茬。”
阮晨希越说越可怕,这让阮承志都变了脸色。
他呵斥道:“晨希,不许你胡说!你妹妹那时候回来,我们是做过亲子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