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他只是例行一问。
躲在房里一下午的金灵,早已经饥肠辘辘,刚刚晚饭时,况金枝对她冷嘲热讽,金灵出言回怼了几句,况金枝就哭了起来,金城又训了金灵一顿,晚饭也不欢而散。
接到薄景山的短信后,金灵立刻红了眼眶。
她在薄景山的家里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早已经习惯了被人照料的日子。
“吃了。”
她不敢让他担心,小小的撒一个谎,他的电话立刻拨了过来。
“早点睡觉,不要玩手机,睡前喝一杯温牛奶,空调不要开的太低,不要踢被子。”
他习惯了这样细细的叮嘱,浑然不觉自己的嗦。
他说完,那头却半天没有出声,片刻后有吸鼻子的声音,他的一颗心猛地被人捏在掌心里。
“怎么了?是不是他们欺负你?”
薄景山说话间已经拿了车钥匙起身,急匆匆的下楼开车,那头似乎听见了车锁的动静,立刻解释说:“没有人欺负我,我晚上吃太多有点不消化,我要去洗澡睡觉了,不和你聊了。”
薄景山的手捏住方向盘,手臂上青筋暴起,他忍住一些不好的情绪,轻声叮嘱:“睡前反锁房门,不要让人进来。”
金灵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肚子饿的咕咕叫,哪里睡得着?又等了一个多小时,客厅里静悄悄的没有了一点声音,她才披着外套起床出门,走进厨房打开了冰箱。
翻了半天,要么是生食,要么是冷餐,哪一样都不适合她,而且她怀孕后嘴巴被薄景山喂的叼,越发的挑食。
从冰箱里没找到食物,她在柜子里找到了一包小饼干,忍不住当场拆开,拿出一小块塞进嘴里咀嚼。
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女声。
“你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金灵吓的手里的饼干脱落,发出吧嗒一声声响,她快速的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回头才看见况金枝那张比女鬼还阴沉沉的脸。
“我只是吃一点饼干。”她看了看地上已经洒出来的饼干,心里难过不已,肚子还没填饱。
况金枝闻言更加阴沉:“你倒是吃得下,这个家被你弄的不得安宁,要是爸爸今天没有醒过来,我和妈妈早就被你们给赶出去了吧。金灵,别整天装的一副天真无辜的模样,你背后那些歹毒的心思我早就看透了。”
面对她的指责,金灵没有反驳,她虽然老实但不代表痴傻,前几天从家里出来的那个男人,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