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里一直在震动的手机。
是于秋打来的。
近日薄景山去公司的次数加起来都没有一个星期,他自知有些理亏,接电话的语气也跟着缓和。
“怎么了?”
“薄总,之前我跟您提过,金小姐和她父亲的血型对不上,我进行了调查,发现金小姐确实不是金城的亲生孩子。”
“你人在哪里?”
于秋人还在公司,他也是刚刚接到了孤儿院发来的领养报告。
薄景山挂了电话,把车开到了公司楼下,于秋站在大门口等他,夜里风大,他的头发被吹得有些乱。
薄景山把车停下,于秋坐进副驾驶,把一叠资料递给了薄景山:“这是调查的资料,你看看。”
薄景山翻开文件,上面记载着,金灵是个孤儿,一直生活在孤儿院里,后来被金城所领养。
不知为何,薄景山的心刺痛了一下。
“金城为什么会领养她?”
“听说是因为他老婆特别想要一个孩子,但是身体特别不好,常年卧病在床,领养了金灵一年多,人就去世了,后来金城再找了个老婆,就是吴雪。”
听完这些,薄景山陷入了沉思。
让他心疼的是,这些事情金灵从没有对他提起过,而是默默的藏在了心里。不仅要忍受吴雪母女的欺压,还要承受父亲昏迷的现实。
“于秋,去查查,况金枝在什么地方上班,还有,找个人看看吴雪整天在干些什么。”
于秋点头应下,打开车门下去了。
薄景山回到别墅,金灵已经睡下了,她睡得不太安稳,在床角把自己给缩成一团,满头都是冷汗,甚至还发出小兽一样的呜咽声。
薄景山弯下腰,轻轻拍她的背:“金灵,金灵。”
金灵从噩梦中猛地苏醒过来,睁眼看见薄景山,双眼写满了迷蒙,仿佛还困在自己的梦境里。
“做噩梦了?”
“恩,我梦见有人想淹死我。”
金灵扭了一下,满身黏腻的汗水让她感觉到非常的不舒服。
薄景山看着她的动作,伸手把她从床上拉了起来:“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金灵很听话的往浴室里走,薄景山跟在她身后,刚要进门,金灵猛地停了下来,转身张开双手把他挡住了。
“我自己洗就可以了。”她似乎不太敢看他的眼睛,又补了一句,“我有事会叫你的。”
害羞的粉爬上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