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琴一张脸黑的彻底,还是先让阮伶伶去餐厅坐,等人走了才把礼物一把扔在了桌上。
“真是受够了,从我嫁进你们家开始,就没停止过!”
薄宏业已经习惯了这婆媳之间的矛盾,有些不以为然,但是惧内的性格让他不敢反驳,还是小心的哄着:“老婆别生气,妈那人就是那样,你不是早就知道吗?”
“那伶伶呢?她之前不是说好,吵着要让伶伶给她生个重孙吗?怎么今天就这副态度?”
“老人家的心思就是这样,明天就好了,你看你,和一个老人家生什么气啊,走吧走吧,快去餐厅吃饭,待会让他们等急了。”
薄宏业给龙琴揉了两下肩膀,好说歹说才把人给哄到了餐厅。
等他们到的时候,四个人早就坐好了在等了,只是阮伶伶的神色有些不自然,她已经明显感觉到,这个家里除了龙琴,其余人都不太想接纳她。
而薄景山,一句话也没对阮伶伶说,他的眼神礼貌而疏离,似乎两个人只是陌生人一般。
吃完饭后,龙琴叫住了要走的薄景山,低声说:“你带伶伶去喝杯茶,聊聊天,别跟个闷葫芦似得。”
薄景山只是冷淡的看了她一眼,薄老夫人立刻打断:“大孙子你到我房间里来,我有话跟你说。”
她一个78岁的老人,走路倒挺快,抓着薄景山就往一楼的茶室里走。两人进了门,薄老夫人还小心翼翼的把门给反锁了,才走到薄景山的面前问他,“大孙子,我孙媳妇呢?”
“她在家里休息,我暂时不想把她带回家,你也看到了,今天这样的场面。”
薄景山意有所指,薄老夫人当然听得懂,她哀叹一声,顿时不悦道:“都怪你那个妈,那思想比我这个老婆子还封建,还搞什么娃娃亲,现在谁还兴这一套啊?依我看啊,你赶紧把我孙媳妇给带回来,让你妈趁早死了那条心。阮家那小丫头长得是不错,就是心眼多了点。”
薄景山闻言,挑了一下眉毛:“奶奶,之前你不是很喜欢她吗?还帮着她骗我出去吃饭呢。”
就是金灵撞见后,出了车祸的那次。
薄老夫人有些心虚,眼神乱飘:“那我不是看她可怜吗?老是往家里跑,一口奶奶长一口奶奶短的,我也想抱重孙子嘛。”
“那现在呢?”
“现在不是有孙媳妇了嘛。”薄老夫人讨好的扒着薄景山的手臂,“不让我看真人,那让我看看照片总可以吧?”
薄老夫人对孙媳妇的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