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宁王妃描述相像之人,即便是看不起,也要带去给太子妃过目。
宁王是太子的劲敌,身为一个贤内助,太子妃自然要时刻关注宁王府的动态。
这不就让她打探到,宁王妃在东大街找什么江湖游医,又让宁王府内的暗线查明,是为了祛疤药膏之事。
他们还真是为了拉拢莲妃和怀仁伯府而不遗余力!
是以太子妃命东宫大总管派人假扮宁王府小厮浑水摸鱼。
这不就让她先摸到了?!
大总管上下打量一番,命一个丫鬟带着他去洗漱包扎,才将人带到太子妃面前。
关键是太子妃也不认识啊!
她打发了宫女太监都下去。
长衫男子见状心中发虚,后退两步,悄咪咪的跟着宫女太监往外撤。
太子妃身旁的嬷嬷满头黑线,喝住了他。
长衫男子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太子妃身居高位对于这种人,没有必要虚与委蛇,直截了当问道,“你手上可有祛除伤疤的药膏?”
长衫男子跪在地上,小声回道,“先前是有的!”
太子王妃蹙了蹙眉。
长衫男子便解释道,“今日在街上被两个地痞无赖将药膏都毁了!”
太子妃一听,眸中闪过一抹厉色,她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江湖游医,却好巧不巧药膏被毁
太子妃身旁的嬷嬷见其面色不善,追问道,“你那药膏是哪里来的?”
长衫男子丝毫不敢隐瞒,颤颤巍巍道,“是小的祖传的秘方!”
嬷嬷挑了挑眉,“哦?那你将秘方写下!”
长衫男子皱着眉头,一改适才的唯唯诺诺,“药方是在下祖上传下来的,祖训不可示人!”
一听这话,太子妃面色显然难看几分!
再一听长衫男子之言,怒气消了几分。
“况且即便是有了药方,也要有祖传独家的调制手法,调制出来的药膏才能有效!”
太子妃柳眉一挑,问道,“这么说,药调制着药膏非你不可了?”
长衫男子摇了摇头,如实回道,“非也非也,家父也可!”
太子妃:“……”
他爹跟他有什么区别吗?
她怎么觉得这大夫在作死呢?
她压了压心中的怒火,问道,“你父亲呢?让他来见本妃!”
长衫男子面露凄哀之色,“家父两年前已经过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