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
她正在走神之际,便闻路旁的百年古松后有小丫鬟轻声耳语。
“你说怎么这么巧?四姑娘刚刚毁容,六姑娘便跟着毁容了!”
“我听说,毁六姑娘容的人是训练有素之人,并非一般的毛贼,直现在都没有抓到,像是故意的!”
“故意的?难道是三老爷在任上得罪人了?”
“什么得罪人?大姑娘刚刚拒绝为四姑娘求冰肌膏,六姑娘就被毁容你不觉得太巧了吗?”
“是巧……,啊!你是说……是二房……”
“嘘……,小点声……,叫这么大声你想死啊?”
“不管怎么样毕竟是一府姐妹……”
“别说了,快走,小心被人听见!”
三太太楞在青石板路上,一颗心如坠冰湖,浑身的冰冷,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刚才她听到了什么?
自己的女儿毁容,是二房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求冰肌膏?
是啊,二房得罪了大房,尹雪定然不会为尹姗求冰肌膏,若是蓉儿也毁容了,情况就大不相同了!
怪不得,二太太会来撺掇她跟雪儿求冰肌膏,怪不得!
思及此处,三太太双手握的紧紧的,尖利的指甲嵌入肉中尤不自知。
待蓝儿从大厨房端糕点回来之时。
紫儿也回来了,她不仅回来了,还带了一件趣事回来,便是二太太一摔屁股回到解放前的趣事。
紫儿一边绘声绘色的描述,尹雪一遍偷瞄蓝儿的脸色。
紫儿笑,蓝儿也跟着咯咯的笑,丝毫看不出她是二房的人。
尹雪心中奇怪,这蓝儿若不是演技太好,那么就不是二房之人,难道是她多心了?
二人笑够了,尹雪便让她们下去了,她心中一直有一个疑问。
初回侯府之时,她一直有一个怀疑,就是自己究竟是不是靖安候的亲生女儿?为何老夫人对她与对尹姗的态度天差地别?
今日她在暖阁之中,眼观耳闻大夫人与二太太周旋,突然有一种大胆的猜测。
自己是靖安侯的亲生女儿,问题在于靖安侯与老夫人的关系上,靖安侯是不是老夫人亲子?
面对大夫人腹中骨肉被残害,老夫人为何无动于衷?直至大夫人以带尹雪回娘家相要挟,才处置了一个吴妈妈!
大夫人腹中的子嗣,不论男女都是老夫人的嫡孙,老夫人竟可以冷漠至此,让她不得不怀疑!
若是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