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尘埃中,颤颤巍巍道,“奴婢不知道那是落胎药,若是知道,打死奴婢,奴婢也不敢下在大夫人的茶盏中!”
老夫人紧紧盯着红玉问道,“药从何处而来?”
红玉忙道,“是二太太,二太太给奴婢的!”
老夫人眸光骇人,“可有证据?”
小丫鬟支支吾吾的,随后似是想到了什么道,“是二太太身旁的吴妈妈来找奴婢的!”
话落,吴妈妈主动站出来道,“老奴从未找过红玉姑娘,还请老夫人明察!”
若是此时查不清,红玉一家人的性命就交代了,她抓着大夫人的裙摆,紧张道,“奴婢有证据!”
“今晨奴婢上街帮红袖姐姐买胭脂刚回来,不小心还洒了些在吴妈妈身上!”
话落,红玉连滚带爬的爬到吴妈妈的脚下,仔细翻找着吴妈妈的裙摆。
吴妈妈不耐烦的一脚将其踢开。
红玉被踢得栽倒在地,好不可怜,此时她心中只剩后悔了。
大夫人示意一旁的红袖道,“你去!”
红袖望了望老夫人,而后上前,吴妈妈虽是二太太的陪嫁妈妈,但是红袖是老夫人得力的大丫鬟,又得了令,她不敢造次!
很快红袖便翻到了吴妈妈衣裙上的胭脂,仔细的闻了闻,回禀道,“老夫人,这确实是今晨红玉帮奴婢买的胭脂!”
吴妈妈说今日没有见过红玉的谎言不攻自破!
老夫人怒拍案几,怒目而视,“好你个吴婆子,侯府的子嗣你也敢残害?!”
老夫人这话很明显,将一切归咎给吴妈妈,将二太太摘了出来!
二太太跪地道,“娘,是儿媳管教不严,儿媳甘愿受罚!”
大夫人在一旁气得呼哧呼哧的,老夫人和二太太一个要袒护,一个要推卸,就看吴妈妈认不认了!
吴妈妈跪地,老泪纵横,声声泣血,“老夫人,此事是老奴一个人的主意,上次大夫人突然晕倒,老奴便有所察觉,近日来二太太和四姑娘受了颇多委屈,老奴看不下去,才起了歹意。”
老夫人心中微安,望了一眼气得不轻的大夫人,眸光转回吴妈妈追问道,“此事二太太可知情?”
吴妈妈忙抬头,望了望二太太不善的脸色,眸光意味深长,回道,“二太太不知情,都是老奴的主意!”
老夫人怒拍案几,“好一个老叼奴,来人,拖出去杖毙!”
二太太一听慌了,再也顾不得手上的丹蔻,跪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