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吧!”
刘麒明看都没看他一眼,继续跟任苒攀谈着,看样子是要将无视进行到底。
不过任苒倒还算清醒,见程非说话知道他是要帮自己解围,当即顺着他的话说道:“我的酒量的确很差,你们两个男生倒是可以好好较量一下。”说着将还有半杯的红酒推到程非身前。
刘麒明见状明白了任苒的意思,当即放下酒杯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盯着程非悠悠说道:“拼酒量这种市井的文化,不适合我这种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不过这位朋友应该也没受过什么教育,会存在这种念头我也是可以理解的。”
他话中带刺毫不客气地挑衅着程非,不过他并没有在程非脸上看到期待中的愤怒。反而是程非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伸手捏着酒杯送到眼前晃了一下啊,接着侧过杯身深吸了一下,最后才送入口边喝下一口。
“口感细腻柔顺层次完整,风味丰富优雅绵长经久不衰。”程非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我虽然品不出准确的年份,但这应该是86年以前的大拉菲……用这么好的酒来拼酒量,的确暴殄天物。”
任苒挑了挑眼眉,有些诧异程非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她以为这家伙在故意瞎掰,然而转头看向刘麒明时,却发现他的脸色有些不对。
相比任苒的恶意猜测,刘麒明只能用惊恐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他没想到程非居然能品出这瓶酒的年份,而且还能认出是正牌。他的心顿时忐忑起来,有些懊恼自己刚才做得太明显,虽然任苒的母亲已经跟自己打过招呼,但他也没想到这个充数的家伙居然还有这种本事。
“这位朋友不知道怎么称呼?”刘麒明态度稍微温和了一些,打算套一下话,摸清程非的底细。
“程非。程度的程,非常的非。”程非将酒杯放下,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沙发上。
此时的程非气质完全不同,一种莫名的从容自他眉宇间散发,仿佛刚才那个有气无力地拖着行李的家伙不存在。就连跟他相处过一段时间的任苒也有些惊讶,忍不住盯着他的脸看,朦胧间,竟然觉得这个家伙比之前还要帅气。
刘麒明感受到了压力,于是决定使出杀手锏,微笑着说道:“真是太神奇了,看不出你还是个品酒高手,不知程先生是从事什么职业的?我这个人比较喜欢结交各界精英。”
程非微微一笑,张口就要说话。然而一直盯着他的任苒瞬间发现不对,因为从这家伙的嘴型来看,他分明是要说保安,任苒可不希望好不容易得到的优势被反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