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拼命跺脚一个轻松躲避,完全没有在意这里还有一个人。
张老师听到动静转头看向两人,皱着眉叹了口气,她将身前的柜子重新锁上,无奈地喊住了两人:“我觉得你们还是收敛一点比较好,那边的窟窿还没补上呢!”
张老师的声音让大闹中的两人回过神来,程非顿时不好意思地停了下来,任苒却没有跟他客气,照着他的右脚狠狠踩了下去。
“不给点颜色你瞧瞧你以为我好欺负?”任苒甩了甩头发,皱起鼻子朝程非吐了吐舌头。
程非疼得龇牙咧嘴,却碍于张老师在旁边不好跟她计较,只得无视掉她,转头朝张老师充满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这窗户的确是我打破的,我会照价赔偿的……”
张老师没等他说完就摆了摆手,指了指门口那边的墙说道:“相比这个,我觉得你们更应该注意一下那边的情况。”
程非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过去,这才想起刚刚为了躲开金乌印的攻击,然攻击全部打在了门边的墙上。此时那面墙还留着密密麻麻的焦黑坑洞,在雪白的墙体上显得异常醒目。
“呃……这个是因为……”任苒试图解释一下,然而脑海里一片空白,根本想不出理由来。
张老师笑着摇了摇头,显然为两人拙劣的辩解感到无奈,她的眼中忽然闪过一丝狡黠,悠悠地说了起来:“你们按要求,将社团活动剩下的烟花搬到社联来统一处理。没想到这里的门没锁,进了一堆野猫,追赶的时候碰掉了打火机,将烟花点着了,惊慌之下不单将窗户打破,还把这面墙也烧糊了。”
“对!就是这样!”任苒用力地点了点头,瞬间换上十分肯定的眼神,仿佛这就是真相。
程非也领会了张老师的意思,冲她笑了笑,但又不免有些好奇:“您为什么要帮我们?”
“也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张老师耸了耸肩,反而转头看向任苒,“我跟苒苒的母亲从小学开始就是同学,几十年下来跟她经历过不少事情,知道他们家的人都有一种特别能惹麻烦的能力。在怎么编瞎话蒙混过关这点上,我可是经验丰富了。”
程非目光闪烁了一下,还想问点什么,张了张嘴又选择了沉默。他看得出张老师的确只是个普通人,根据她的说法任苒的母亲似乎也有一些特殊的经历,这点让程非产生了兴趣。不过眼下并不是打听这种事的时候,程非想来一下也只得作罢。
“对了,差点忘了正事!”任苒拍了拍额头,“张老师你能帮我们找一下微电影社上放映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