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法阵似乎只能锁定一个目标,等下我冲进去吸引火力,你看准机会将玉牌直接按在金乌印上。”
任苒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接住玉牌,但她似乎对自己没什么信心,连忙拉住程非的衣角,胆怯地问道:“你说的看准机会是什么机会啊?”
程非明显被她这个问题惊住了,苦笑着说道:“你问这种问题,会让我产生随时被你坑死的预感。”
任苒看了一眼他肩上的伤口,低声说道:“我怕自己做不到嘛!我也搞不懂你怎么就这么放心地把这种事情交给我一个外行人……”
看着她满脸的担忧,程非这才意识到问题似乎的确出在自己身上。是什么让他忽然对任苒这么信任?貌似自己自从单独行动之后,已经很久没有这种依赖感了。
是的,依赖感,这种感觉就像醇酒,尽管已经被埋得很深埋了很旧,然而再次挖出时,却不会被时间冲淡,反而变得更加醇厚,让人不由自主地陷入其中,这个世界上最难习惯的就是孤单。
程非脸上闪过一丝落寞,但很快就换回了那种无所谓地笑,用半开玩笑的语气对任苒说道:“我也没办法啊!谁让这里只有你可以帮我,所以我只能勉为其难地将小命交给你了。”
任苒看到他又摆出这种无所谓的态度,心里莫名就有火。她其实挺讨厌别人将生死看得这么轻,但不知道为什么,却又对程非讨厌不起来,最后只能没好气地甩了他一眼:“听你说得那么无奈,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说归说,任苒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将程非说的计划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任苒不敢保证自己一定成功,但程非既然说了他的小命在自己手上,那么自己也该拼尽全力去完成。
“准备啦!”程非招呼了一声,右手的符印重新缠绕成一面光盾,相比刚才匆忙凝结的那面,这次的显然更加殷实。至于能不能撑住,连程非自己也拿不准。
任苒将八卦玉牌握在手中,站到程非身旁示意自己已经准备好了。
程非朝她点了点头,将光盾举在头上,压低身形猛地冲了进去。
窗帘上的金乌印双眼猛地亮起,两道肉眼可见的光柱从它的眼中射出,如同突击步枪的激光瞄准仪一样,直指程非身前的光盾。与此同时,整个法阵瞬间金光暴涨,所以符印被唤醒了一般闪烁起来,符印的每一次明灭就是一道无形的攻击,在程非的光盾上打出一阵涟漪。
程非被骤然密集的攻击打得身形一窒,但任苒已经跟着他冲了进来,两人此时都没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