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跳梁小丑的朱小鹿。
朱小鹿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从包里拿出来五份A4大小的纸张。
“如刚才两位孟女士所言,直白点就是,她们说程程不是夏老师的女儿,而是顾建国,孟琴如的丈夫和兰姨所生。先不管顾建国和兰姨的前情往事,程程第一次听说这件奇葩事是孟琴如女士亲自找到她,甩给她这份报告。”她扬了扬手里的第一张纸,“这份报告上显示的结果是程程是顾建国的女儿。”
“胡说八道。”程心兰气的差点将报告抢过来撕了,“小鹿,这报告骗人的。”
孟琴如闻言脸色变了变,一改刚才的漫不经心,侧身很认真的听朱小鹿接下来怎么说。
“兰姨别急听我说完。”朱小鹿安抚完又拿出了第二张报告,“这一张是我陪程程亲自与对岸的心诚医院验的,当然当初的想法是避开熟人,心诚医院是陆总院院长家族私立医院,在江城乃至全国都是响当当名号的,结果自然不会有假,当时之所以要去,是孟晶女士亲自到H市找程程,扬言如果再不果断跟顾泽昊分手,就会将夏程程不是夏老师亲生女儿的事捅进H市一中,也就是夏老师的工作单位,然后给了她一份顾建国先生的头发样本,放话如果不信就自己亲自去验,我们当然是存着怀疑的态度,所以过完年就去了心诚医院,很不幸,结果一样。”
此时,顾泽昊心提到了嗓子眼。在他完全不知的背后,夏程程背负了如此重的压力,过去一幕幕的疑惑不解全都有了答案,心口钝钝的疼。
程心兰和夏长青不比他好多少,女儿的反常他们不是不知道,原本以为只是失恋影响,谁想到这中间还有这等荒谬的故事。
“也就是这之后,程程下定决心和顾泽昊分手,料到不会那么简单能分,她甚至和我一起计划了远走澳洲留学。”朱小鹿吸了吸鼻子,“之所以会选择告诉我,是因为她实在一个人扛不住了,整夜整夜的失眠,害怕又无助,而我是唯一一个既可以和她一起保护夏老师和兰姨,同时又和顾泽昊没有关系的朋友,你们不知情的千万别怪她,要怪就怪这位孟小姐演技实在一流,动不动就拿夏老师的名誉威胁,而我也差点中了她的奸计,如果不是渔人码头吃饭有幸碰到孟小姐和她的闺蜜许小姐,我大概也会坚定的认为夏程程不是夏老师的女儿。”
“说下去。”因为极度压抑和愤怒,顾泽昊的侧脸线条锋利如刀割。
“孟晶小姐大概想不到,我们在心诚医院那天,我无意中瞥见了许珂也出现在那里,只是当时我不认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