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明明应该是严肃警告的语气,但偏偏他却品出了淡淡的恳求意味,这令顾泽昊心疼之余莫名烦躁,他希望她哭闹甚至跟他大吵,她的隐忍和懂事让他觉得自己很失败。
“你为什么不说话?”半天等不到回应,夏程程不解抬头。
顾泽昊望着她的眼睛,一动不动,半晌他说:“不要一个人偷偷委屈,如果我不能让你肆无忌惮的发泄情绪,我会觉得自己不像个男人。”
“……”好像有点严重了,夏程程眨眨眼,实话实说,“没有,我昨天不是发泄了吗?”一晚上不理他要不是因为睡着,还真的很难办到。
“……”顾泽昊气笑,无奈的捏了捏眉心,“就那样?”
“不然要怎样?和你大吵大闹哭哭啼啼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可能是我恶意揣度了,或许孟晶就是这个目的,故意让我误会,从而去找你吵架,如果你昏庸无度,局面就是我刻意撒谎挑事陷害她,我偏不,白白让别人得逞我才傻呢。“夏程程歪着脑袋摆出一副很精明的样子。
“不过她也确实让我难受了,我恐怕会很长一段时间里害怕甚至反感听到她的声音。但这些真的都不是我当时关注的重点,所有的害怕都源自担心,你说我们家一向令人仰视的顾叔莫名其妙被人算计了,他该怎么发疯才好呀,知道你还不至于大意到那种程度,我真的是有中头奖的感觉。但这样的经历还是不要再有了,所以,以后不要让我担心好吗?”
……顾泽昊一时语塞,像是有人捧着他的心脏,又暖又激动,他一个大男人居然有种被小丫头保护的错觉,这种感觉很新鲜很怪异又很特别。
“又发呆。”夏程程被他看的好不自在,怪别扭的嗔了一句。
顾泽昊笑,很简单很满足的笑,笑着点头,亲她的额头,轻声说:“好。”
多年后的江城财经圈内都知道一条不成文的规定,集团的老总应酬从不喝酒,你面子再大,敬过去他也只跟你
“现在你知道了,你会怎么做?”夏程程从他腿上下来,坐在自己的板凳上继续吃汉堡,胃口回升。
顾泽昊拿起一片吐司,咬了一口,目光落在碗碟上,表情生冷,咀嚼的动作不紧不慢却透着一股说不清的危险,“我会让她后悔做了这件事。”
“……”夏程程停下吞咽,差点噎住,“咳咳……”
“慢点吃。”顾泽昊将牛奶端过去喂给她,另一只手在她后背拍打。
“咳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