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
“这是谁传给你的?”
元旦晚会那天和霍唯一合唱《风筝与风》时的舞台照,她穿着齐膝的裙子披着护理过的柔顺黑发。
“我自己拍的。”顾泽昊接过手机百看不厌的样子。
夏程程从他手里拿回手机仔细看了看,画质清晰不像偷拍,意思是当天顾泽昊就在现场了?
“你去过啦?”夏程程眨眼,“就坐在现场?”
顾泽昊点头,解释道:“和霍二一起,结束前被校领导发现,盛情难却。”
夏程程了然,想想那天前后发生的事,还真是……
“宝,躺下休息。”顾泽昊将手机放在旁边的柜子上,“一定不会让你留疤的,现在最重要的是健康出院。”
夏程程被妥帖的平躺在床上,后来俩人又聊了一会其他,彼此都跟有默契的没有提及夏老师要来的事,但又似乎已经无声的达成了某种共识。
知道他一定很委屈,夏程程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空出的位置,咬着唇道:“上来。”
顾泽昊差一点就不管不顾躺上去了,病房冷气很足,他仔仔细细掖好薄被的被角,握着她坚持露在外面的手,说:“怕压着刀口,把眼睛闭上,我看着你睡。”
夏程程闭着眼食指翻转去抠他的手心,她想说对不起,但又说不出口。
想许个承诺,又使不上力。
内疚,心疼,难受……
不停的更用力的抠着他的手心。
“傻瓜,睡觉。”顾泽昊将她的手拿回嘴边亲吻,“我都知道。”
确实很委屈,但我都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