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儿，你家顾叔怎么舍得放你过来了。”

夏程程脸一红，略难为情，“他和同学们聊天呢，我在那不合适。”

“我刚准备走，这灯泡当的我实在难受。”张世栋很少开玩笑，真开起来稍显认真的模样特别逗人。

夏程程咧嘴笑，“没事，我也过来了，咱俩一起照亮他们。”

四个人作为在场为数不多的几位在校生，颇有点客场团结一致的意识，小团体聊的还挺投入。

先是习之远的同专业学长过来叫他，说是要引荐几个人给他认识，他执意要带着霍唯一一起过去，霍唯一扭扭捏捏还是同意了。

剩下夏程程和张世栋独处，气氛莫名就有点尴尬。

“夏老师前两天还唠叨你怎么没去给他拜年。”夏程程率先打破僵局。

张世栋一笑，“我昨天夜里才回国，今天去看了夏老师。”

夏程程本来想问他出国干什么了，但显然后半句更重要，“你今天去了？什么时候？”

张世栋想说他到教工楼门口的时候，她正好上了那辆奥迪，顾泽昊还没降下去的车窗里，他看到夏程程笑得特别灿烂。

“中午。”他随口就撒了个小谎。

但夏程程还是挺不好意思的，“今天我一早就来了江城。”

张世栋点头，没继续说什么，倒是夏程程突然八卦起来，“你和亚琪怎么样？”

其实她和丁亚琪不算特熟，但如今因着她是张世栋女朋友的身份，她不自觉的就想亲切起来。

“还行。”张世栋表情没什么变化。

夏程程还想说点什么，这时身后突然靠近温暖源，她回头，腰便被人楼住并拉近。

“你聊完了？”夏程程很自然的朝顾泽昊身后看了看。

“嗯。”

从顾泽昊出现张世栋的表情就定在那了，撇开别的因素，作为顾泽昊的学弟，特别今天这场合，他理应谦逊恭敬，于是他朝顾泽昊展开一抹真诚的敬仰的笑容，“顾总。”

顾泽昊点了点头，目光掠过张世栋，没说话。

“带你认识一个人。”顾泽昊不知是不是故意，嘴唇几乎挨着夏程程的耳朵。

张世栋迅速看向别处。

夏程程乖乖点头，“嗯。”

顾泽昊直起身子，嘴角牵出了弧度，颇隐隐有些得意的对张世栋说：“抱歉，我们先离开。”

张世栋看着两人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