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话,夏同学还是大二的学生吧。”
“妈。”顾泽昊皱眉,显然对这个“夏同学”的称呼不满。
夏程程不动声色的扯了扯他的衣袖,笑容真诚的看着这个貌似并不太好相处的婆婆,“您是师大有名的吴教授,在您那里我永远是学生,您听得的没错,我正在h大经管院读大二呢。”
顾向民掩嘴低笑,这儿媳妇心思单纯,听什么说什么,把恭维话说的这么自然又真诚,瞧着他老婆的脸色,好像这回应比较对她路子。
工作之外顾向民惧内,眼见自己的老婆要为难儿子的老婆,老实讲他想一想都有点头疼,但儿媳妇的反应令他意外,他别有深意的看向儿子,果然儿子表情有的嘚瑟,他不由得跟着扩大嘴角弧度。
“吴教授,要不您也喊我顾同学得了,再说程儿学经济的,当不了您学生,您别下了课还当教授,学我爸,回到家从不当自己是官。”小妻子应对自然顾泽昊深感骄傲,自然话也跟着多起来。
原本夏程程的应对令她略满意,吴书意已将更犀利的问题收回了肚子,可他儿子到底是不是亲身的啊,这才哪儿跟哪儿就开始向着媳妇了,吴教授好生气,老公背着她和儿子串通一气,儿子一心向着自己媳妇,而自己的婆婆现在两只眼睛就没离开过这个新来的丫头,她刚想发飙——
“谁说学经济的就不能当法律学教授的学生了,我就在师大蹭过一节吴教授的课,有机会还想听呢。”夏程程拍了一下顾泽昊的胳膊,轻声反驳。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顾泽昊很自然的问道。
哪知道夏程程笑容忽然变得味,“5月中旬,我去师大找小鹿,正好她那天有一节选修课是吴教授的课,我就跟着去了。”
……5月份的时候他正在夏程程的黑名单里,而他的小妻子刚受了欺负打算跟他老死不相往来,他记得那时候她已经知道他妈妈是师大的吴教授,不知道当时她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听这堂课的。
这么多人在场他也做不出什么过分的动作,只轻轻揉了揉揉她的头,“想听以后我陪你去,我都没听过我妈讲课。”
两个人之间情绪的细微变化另外三个人并未在意,顾向民一听儿子的话自己也挺好奇的,几十年了,貌似他也没听过老婆的课。
而吴教授听了夏程程的话心情稍微好点,但她一向架子和排场大,个性也强,就是不愿意承认这小丫头挺对自己胃口,她怨怼的白了一眼儿子,又白了一眼一直在旁边唱白脸的丈夫,依旧摆出一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