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程程:“……”
“再说回事情本身,”顾泽昊盯着夏程程的眼睛不允许她躲闪,“首先这件事不是一个特殊事件,并不是蓄谋或者刻意针对,媒体需要新闻自然不折手段,我不主动扼杀别人的职业饭碗,但这不表示我同意别人侵犯我的自由和隐私,即使今天只是我一个人因为其他事被他们堵截采访,我同样会采取强势的方式解决,但因为涉及到你,他们吓到你了,我解决的方式会更激烈一点,因为你不高兴,比我不高兴更让我不能接受。”
夏程程:“……”
在夏程程认知里,顾泽昊并不是一个话多的男人,无论是从小家庭环境影响性格,还是身居企业高位形象需要,他待人处事都是严谨克制并不长谈,透着并不是很好相处的气场,看霍唯一和顾子木那么怵他也不无这方面的原因。
可同一个人,只要她稍微闹点情绪,他就恨不得搜肠刮肚的组织语言,就怕说的不够明白不能安抚她。
夏程程咬着下嘴唇红着眼眶,又感动又难受,他瞎不瞎她不想执着了,反正她是真的走狗屎运。
顾泽昊盯着她的表情变化继续说:“心甘情愿这四个字我不止一次跟你提过,我希望你牢记,我不用牵着你,哪怕只是想一想,都会不受控制的兴奋,这需要原因吗?不需要。所以,你还要怕吗?”
夏程程抿着唇角,一双布满水汽的大眼睛看着顾泽昊,不停的摇头。
不怕,不怕,再也不怕,夏程程心里疯狂回应。
“至于你站在我身边还倒是真的拉低了某些东西。”顾泽昊故意严肃起来,但看着夏程程突然又失落的脸终于还是控制不住换成了柔情的微笑,“多亏老婆够嫩,拉低家庭平均年龄值……”
“哼,你吓我……故意这样一半一半说……讨厌!”夏程程反应过来控制不住的够起来捶他的肩膀,连捶了好几下。
她刚才真的吓死了,还以为会从云端坠落。
“现在还会胡思乱想吗?”顾泽昊任她捶够再捉住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
夏程程摇头,但还是忍不住嘀咕,“谁让你这么优秀的,人家一口一个顾少顾董,好像只有公主才适合站在你身边,那同样,如果换成普通人和我一起出现,也不够成为新闻的资格,记者看见也只当没看见。”
原本以为这样负气的话说出来顾泽昊会不高兴,夏程程是本着既然解决问题就彻底说破的原则才鼓起勇气说出口。
可……
“那你得有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