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主持一个简单的仪式——誓词、交换戒指、宣布成为合法夫妻。
虽然抱着这环节只是走过场的心态,但再次说“yes,i do”时,夏程程难免又激动了。
我们不是虔诚的基督教徒,但我们是在虔诚的向心爱的人许诺——无论生老病死我都对你不离不弃。
证婚人递上早准备好的对戒,求婚钻戒被顾泽昊轻轻取下并小心的装进了西装口袋,彼此红着眼眶为对方套上了名为“婚姻”的标识。
接着宣布成为合法夫妻,颁发 marriage certificate。
场外围观的亲朋无不为之触动,女人们早已泪眼婆娑比自己结婚还激动,男人们极力克制也无法掩饰内心的羡慕——
朱小鹿:“还真有嫁女儿的feel,谁知道一年多前还是恐追症少女的程程猪,此时已经是人妻了。”
霍伟臣:“什么恐追症?”
朱小鹿:“就是但凡一个人表白,她就能下一秒当这个人不存在,跟躲病毒似的无视和远离这个人。就因为我把这个信息传达出去,种子选手张世栋学长一直没表白,等终于有勇气表白的时候,顾boss出现了,哎……不过也说不好,也许学长在顾boss出现之前表白了,现在可能连朋友都做不成。”
霍唯一也听到,递给霍伟臣一个特殊的眼神,霍伟臣秒懂,瞪了她一眼,然后心情再次复杂起来,是不是该庆幸,藏在心底也是好事,否则也许连个当二叔的机会都没了,想到这,莫名又轻松的笑了,别有深意的看着前面的新人,吐出两个字——“缘分”。
别人在看新人宣示戴戒指,肖向坤一直在看霍唯一,看着她激动、大笑和流泪,轻悄悄移到她身边,低声说,“有这么感动?”
“……”霍唯一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自从一个月前火车站一别,她再也没这么近距离和肖向坤说过话,而她也习惯了自己现在的心态,决定了不再喜欢这个人,自己还不是照样能吃能喝能睡。
当然,吃的不好,喝的不香,睡的不踏实,她不会承认。
肖向坤被看的有点闷火,这丫头热情的时候他嫌烦,冷静的时候他心慌,关键是热情和冷静之间没有过渡,最近一个月的态度更是令他恼恨,无数次想将她抓起来狠狠揍一顿,“羡慕别人有什么用?你要答应不再闹了,趁你二叔在,我带你去领一个。”
“……”霍唯一不喜反怒,换成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如果你确定你不是在开玩笑,那我就确定你应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