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婆的人,这样身与心的虔诚交流和所得的极致的快感,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满足和狂喜如潮水般涌向心口和脑门,顾泽昊不知不觉又加快了速度和力道。
不够,怎么都不够,好像永远都不够,这满腔的说不清是感动还是兴奋的热流,不想从鼻子眼睛出来,只想一下重过一下的撞出去。
……
最后那一阵顾泽昊像一匹脱缰的野马,任由夏程程怎么叫都不曾放缓节奏,她在不适和陌生的强烈快意中矛盾纠缠,他在最原始的望下不停的冲刺,待两人都想起套套之事时,已经是顾泽昊完全控制不住要释放的时候。
他猛地将自己逼退,所有热情全部洒在她的小腹处,烫得她不敢动弹。
白色的黏稠体顺着肚脐一点点流向草丛深处……
等缓够劲,顾泽昊起身抽过床头的纸巾,小心翼翼的帮着她清理,红色混着留下来的白色,看起来好不可怜。
他自责,最后那一刻自己实在是太激狂了,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完美没有体谅她的稚嫩和初次。
夏程程双手覆在胸前,浑身跟被拆了重组似的酸软无力,不知道是赌气还是娇羞,她偏头躲过他的视线。
顾泽昊做完粗略的清理,凑过去吻她的唇角,温柔且动情的唤她,“老婆。”
“……”夏程程不为所动,心里恼着他最后的“粗鲁”,但更多的还是完事后的尴尬和难为情,“谁是你老婆了?”
“夏程程是我老婆。”顾泽昊搂着人低低的满足的笑,“宝贝,谢谢你,你现在完全属于我了。”
好像所有的一切不管是艰难还是隐忍,放逐和信任,都是为了最后的这一刻的温存和坦言,夏程程将自己缩成一团靠在他的怀里,眉心都在笑。
“那你呢?”
顾泽昊轻嘬了下她的耳垂,“再次之前我就是属于你的,在此之后,我下辈子也属于你的。”
嘻嘻,夏程程心里满意的笑了。
放下所有的外在情绪,这一刻,圆满了,踏实了,困顿和疲乏都齐聚心头,背后是踏实的坚毅的怀抱,是仅仅属于她的怀抱。
“宝贝,去洗澡。”顾泽昊在她的耳边轻声说。
……
半天得不到回应他以为她还在害羞,翻过身子想要闹一闹她时,只见她长长的睫毛乖巧的搭在眼睑上,整个人睡的好安宁。
“呵……”顾泽昊轻笑,眼里的柔情满溢,动情的自言自语,“小宝贝被累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