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拿起那些沾了灰的被他削去的外面的兔肉吃了起来。
这,这,这怎么可能?
忽然间她觉得这个男人其实很可怜,如果他说的是真的,他不过是一个被别人利用了还被遗弃的工具。
他自己现在也是有家回不得,不得不陪自己一起流浪。
等等,怎么说他是陪自己,分明是他害的自己。
可是话又说回来,他也是受命于人,而且同样都是要被灭口的人,也很苦,自己恨他,是不是恨错了。
女人看着男人小心翼翼地捡起地上的兔肉吃,眼里没有鄙夷,反而有一种莫名的感动。
这个家伙其实还可以,就是脾气太坏。
人就是这样,如果有人一直对你好,你不会感激,只会习以为常,反倒是一个人一直对你非打即骂,那么他对你的每一次好,你都会铭记于心。
“喏,给你,我一个人也吃不了。”女人终是好心。
“起开,老子不用你可怜。”男人转过脸去,女人有些疑惑,她好像在男人眼里看到了泪水。
“你这人怎么不分好赖?”女人急道。
“你不也不分好赖吗?”男人道。
额,好像还真是一对不分好赖呢?
………………
夜半,月明星稀
女人从梦中惊醒,一头汗水,她呼吸急促,好像梦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她借着月光,拿起匕首,走到“段天德”熟睡的身前。
“噌”拔出匕首,寒光四溢。
男人的呼吸很均匀,他好像完全没有防备,他是真的睡着了。
女人狠狠心,举起匕首,猛地向下刺去,可是刺到一半,女人又停了下来。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男人说话了,却并没有醒来。
他在说梦话,他浑身颤抖着,急促地说着“别过来,别过来,我会照顾好她和她腹中的孩子的。别过来,啊――”
男人突然坐了起来,女人惊退几步,把匕首藏了起来。
“你在这儿干嘛?”男人醒来后好像很生气。
女人没有答话,满脑子都在想男人的梦话,他真的有悔改之意,他真的是被人利用,他留下我是为了照顾我们。
又想起他说的“侠之大者”,女人虽然不通文墨,但是他说的道理还是懂的。
“你之前在寺庙里对邱道长说的那些话,是你真心的想法吗?”
“嗯?”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