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了。
“父王,您终于知道萌儿是被冤枉的了,萌儿真的好开心,萌儿……”说着话间,她就要从地上站起来,走到南宫烈的身边去。
“放肆,跪下!”夜雨馨一声厉喝。
南宫萌儿身边的侍卫,立即又压着她重重地跑倒在地。
‘碰’地一声,竟然还发出了响声,可见这次被强行按着跪下去,跪得有多重,膝盖得有多疼。
“勋王妃,你这是何意,本王刚才已经解释过了,这次是鲜儿做的不对,与萌儿全无关系。”南宫烈见到南宫萌儿又被押着跪了下去,气得脸色都青了。
他刚才说的话,难道夜雨馨都没有听到吗?
他已经说过了,是南宫鲜儿自己伤的自己,萌儿没有错。
“勋王妃,你将本王的颜面,置于何地?”他厉声问道。
“靖王爷,非是本妃不给靖王爷面子,而是这么大的事情,不能单凭靖王爷说这么一句话,就能把黑的指成白的。”夜雨馨坐在椅子上头,拿起早已泡好的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才说道。
要是人人都像南宫烈一样,光凭着一句话,就能论定两个人之间的事非,那还要那么多的官员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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