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连路统领都算计过的啊。
东方炎暗道了一句不行,绝对不能让父王见路统领,他得想办法才行。
低头,想了一会儿,他突然抬起头来,看向东方云浩,“父王,炎儿听说北亭的那个白月亭,竟是北宿的歼细,想必您这些天肯定为了处置他的事情,劳心劳神吧?您就别为炎儿这点儿小事操心了,若是累着了您,姨娘又该骂炎儿了。”
听到东方炎提起白月亭,东方云浩心里又是一叹,“炎儿啊,你是该与路统领好好学学兵法,不然,将来若是出了勋王府,父王都担心你自己立府之后,摆不平府中之事啊。”
他叹息道。
东方炎听着他的话,藏在袖子里的双手紧紧地捏住,脸色都难看得很。
这话是什么意思,让他自己到外面立府,还不够明显吗?还是他永远没有做世子的可能了吧?是不是?
“父王,您这话说的,炎儿在勋王府中,有您的照顾,哪还需要自己出去立府啊。”他屏着呼吸,小声地说道。
“父王,是不是北亭又出了什么事情?”
“哎。”东方云浩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对着东方炎摇了摇头,“炎儿啊,不是父王要说你什么,实在是你做事......真是鲁莽了,白月亭已经被煜儿抓了,现正关在袁城大牢之中呢。”
既然他想知道,那自己也就直接跟他明说了吧,世子之位,不是谁想做,就能做得了的,那也得看有没有这个本事。
“什么?”东方炎惊得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父王,您说什么?白......月亭没......没有死???”
这怎么可能呢,他明明亲自监斩的啊,亲眼看着白月亭人头落地的啊,怎么可能没有死?
这。。。。。。
他是听说白月亭在袁城闹事,可是,他心里也是直觉地认为,是白月亭的那些手底下的人气不过白月亭被杀,所以才在袁城闹事的。
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白月亭竟然没有死,还好好地活着。
怪不得,怪不得父王这几日都不待见他,原来竟然是因为白月亭没有死。
既然白月亭没有死,那他杀的那个人又是谁?
“是啊,你啊你,连杀的人究竟是不是白月亭都不知道,你......你是该与路统领好好学学了。”东方云浩看着东方炎,连连摇头。
连自己杀的人究竟是谁都不知道,还想着在他的面前邀功吗?
“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