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真是无语了。
君无玉听到她那瞬间飙高几度的话,不由尴尬地轻咳了一声。
“贝贝,你别多想了,我只是觉得水路关卡是幻梦国重中之重,半丝都马虎不得,内歼一事,越快办好,大家都能安心了。”她为自己作解释。
她刚才就不该这么说的,果然,连贝贝都在看她的笑话了。
“哦,哦,哦。”夏贝贝眨着双眸,赶紧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心里头,却是在哀嚎,无玉啊,难道你不知道,解释就是掩饰吗?你的睿智呢?去哪了?
她知道,肯定是被北堂少爵给吃掉了。
“贝贝……”君无玉无奈地扶额,淡淡地盯着夏贝贝。
“好了,我啥也不说了,先去接人了啊。”夏贝贝不等她开口,直接闪身走人。
这神情,要不要那么纠结啊,凭着她太后娘娘的身份,北堂少爵算个啥?直接抢回来暖被窝就可以了啊。
“贝贝!”君无玉咬了咬牙,想要再叫住她解释一下,可是,夏贝贝的速度,也不是开玩笑的,她只是一个深呼吸的功夫,人家就不见了。
她也是没有办法,只能无奈地叹息。
……
“爷,属下给您处理一下伤口吧?”悠情看着已经换上衣裳的北堂少爵,还是忍不住出声。
太后娘娘生气归生气,可是那条鞭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怎么都过去那么多天了,爷身上的伤,竟然还没有好,多走动一下,便还会渗出血丝来。
以前在天牢的时候,因为太后娘娘下了严令,他们没有办法给爷上药也就罢了,可是,为什么回到了王府,爷还是坚持不上金创药?
他能理解爷心里的悔恨,可是,再悔恨又有什么用?
悠情真的很想对着自家的爷大声说,爷,您赶紧把伤养好,以后好好疼爱太后娘娘不就好了?
又何必在这里折磨自己呢,根本就什么用都没有,太后娘娘又不会看见。
“不必。”北堂少爵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一双凤眸,还是紧盯着桌案之上的奏折。
身为摄政王,他肩上的担子,不比玉儿轻,要处置的事情,更是多不胜数。
这些天被关在天牢里,府中的事情一件都没有处理过,他不想因为这些事情,而给玉儿添麻烦。
“君先承最近有什么动静?”他问。
“回爷,君先承这些日子,正想着怎样把君如玉送进宫呢,太后娘娘未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