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人接近南宫鲜儿,他们乐得自在,还是去休息一会儿吧。
她一个勋王府的女眷,也不能老是在南宫烈的身边打转,她也不想被人说了闲话去。
“好。”夏贝贝应声,看了紧闭的房门一眼,随着夜雨馨离开了。
……
“南宫鲜儿,你真是长本事了,是不是?”从窗缝里看到处面的夜雨馨和夏贝贝走了,南宫烈才转头,咬牙切齿地看向躺在床上还在装晕的南宫鲜儿。
“父王,鲜儿不是故意的,那个幽骨酥是……是别人送给鲜儿的,鲜儿之前并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真的,父王,您要相信鲜儿啊。”听到南宫烈盛怒的问话,南宫鲜儿赶紧从床上爬了起来,一副可怜的模样,站到了床角。
“事到如今,你敢在本王面前巧言狡辩,你以为本王不知道你那幽骨酥究竟是从何处得来的吗?”南宫烈听着南宫鲜儿死鸭子嘴硬,还在狡辩着,心中的怒火更旺盛。
大步上前,一把将缩在角落的南宫鲜儿扯了出来,不客气地仍在了地上。
“啊!”南宫鲜儿尖叫一声,因为南宫烈的动作太大,她在地上滚两圈之后,一头撞在了墙壁之上,发出‘嘭’地一声。
“父王,父王,您先别生气,或许鲜儿真的不知道那金簪里面有东西呢。”南宫厉行见状,赶紧走上前去查看情况。
虽然这样的局面,是早就料到的,可是父王做得也太过激烈的,鲜儿一个姑娘家,哪里经得起父王如此大力的推搡?
“鲜儿,你怎么样?”
他蹲下身去,将南宫鲜儿护进自己的怀中,查看她被撞到的脑袋,看到没有什么事,才松了一口气。
他们现在可指着鲜儿了,父王不是说来商谈鲜儿与东方煜的亲事的吗?这会儿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情,该如何是好?
“二哥,鲜儿怕。”南宫鲜儿小声地对着南宫厉行说道。
父王太可怕的,她又没做错什么,就算是带了幽骨酥来又怎么样,只要这个药管用,能让她顺利入住主君院,什么样的手段不能使啊?
她到现在也不明白,南宫烈究竟是为什么而生气。
南宫烈心里是怎么想的呢,自然是气南宫鲜儿太蠢了,这种药带着也就带着了,可是,非但没有帮到她自己,收了东方煜的心,反而是让他这个靖王爷在夜雨馨的面前闹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将来就是同夜雨馨说话,都得低着声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