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道。
能编几个竹篓卖,就已经不错了,总比村子里那些冬天啥都不做的人,要好多了。
“嗯?”夏贝贝迷茫地看向吉婶,难道夏大道真的就只会做这两样东西?
“吉婶,做些扫把不是也挺简单的嘛,还有锅刷子,这些可都是大家都要用的呢。”
而且,这两样东西,是绝对消耗得很快的,基本上都用不到一年,都得买新的了,难道这不是一个更好的选择吗?
“对啊,吉儿,我咋以前没想到呢。”夏大道眼前一亮,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扫把和锅刷子做起来,可是比编竹篓和竹篮子要简单的多了,他竟然都没想到,真是太蠢了。
……
柳花红家里头,她一个人气呼呼地躺在床上,而她的身边,则是站着夏矮子,小心地看着她。
“花红,你还是赶紧跟娘去道个歉吧,这事儿,确实是你做的不对。”夏矮子小声地对着柳花红说道。
没想到,他的媳妇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让大丫偷偷地藏着馒头,给她这个娘吃,难道做娘的,不应该都把好吃的省给孩子吃的吗?
这藏也就藏了吧,偏偏还让娘给抓了个正着。
“啥,让我道歉,那个死……婆婆她凭啥啊?”柳花红话语一顿,幸好及时收住了口,不然,以着她的噪音,外头的死老婆子,准得听见了,那她接下来的日子,就更别想好过了。
“你怎么能吃娘给大丫的馒头呢?这不是没把娘放在眼里么?”夏矮子眉头紧拧着,要是冬天里有苍蝇的话,放在他的眉间,也得被他给压死了。
吃了女儿的馒头,难道她还有理了吗?
“凭啥你们都有馒头吃,就我没有?不就是我受了伤,不能干活嘛,你们就如此虐待我啊,夏矮子,我柳花红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了。”柳花红厉声问道。
他们都能听懂着馒头,而她这个功臣,给夏矮生了个秀才儿子的媳妇,倒是只能喝稀粥了?凭啥啊?
“花红,啥叫我们都有馒头吃?娘年纪大了,吃点馒头还不应该吗?”夏矮子轻声问道。
花红怎么能跟娘去比呢,娘她年纪大了,可饿不得。
而且,他看着他这媳妇儿,分明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啊,可还是赖在床上不肯下地,也不肯帮着大丫分担一点儿厨房里的活计,难道还想让娘好吃好喝地伺候着她吗?
就句不好听的,这真的有点儿得寸进尺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