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快要记事的时候,养父养母双亡。”陆幽叹息道:“留下这男孩一人,孤苦伶仃,无依无靠,后来机缘巧合之下,进入玄武门,成为一名杂役。”
“这名杂役在玄武门做杂役多年,因为平生经历,故而胆小如鼠。不过其心性纯良,是难得的好人。”
王仆诚挠头道:“这我到没有听说过,要是有这人,我想我该和他是最好的朋友才是。”
陆幽悠然一笑,扭头看向玄武门师尊说道:“您对于这段故事该最清楚吧。”
玄武门师尊早已面色苍白,皱眉道:“小子,这些事情你怎么知道的。”
陆幽未作答,起身拍了拍王仆诚肩膀笑道:“那男孩不是别人,就是你自己,你本是那王氏夫妇二人的孩子,而那位长老则是如今的玄武门师尊。”
王仆诚大为诧异,面色错愕,陆幽长叹一声道:“你可还记得我要你祭拜那二人,只因那二人是你的亲生父母。”
“信中有言,说你的身上有一首小令。”陆幽伸手撤去王仆诚上衣,手指渡出玄力,流遍王仆诚全身。
王仆诚背上若隐若现,文字显现,陆幽回头皱眉道:“玄武门师尊也未曾想到,阴差阳错,他二人的子嗣竟然就在玄武门之中吧。”
王仆诚如遭雷击,愣在当场,这番讲述过于玄奇,他一时难以消化,片刻后忽的跪地嚎啕大哭,许多委屈涌上心头。
玄武门师尊此时杀人之心更坚决,吕纯阳更是不信,瞧着陆幽冷道:“你胡说八道,这是你为活命编织出来的故事吧。”
陆幽负手而立,衣衫随风发出潺潺声响,漠然道:“是真是假,这故事不是讲给你听的,你信不信无所谓。”
吕纯阳冷哼一声,众人作势欲上,陆幽瞧着人群中一人惨然道:“赵师兄,小婉可曾留下什么。”
赵禹城本在人群中,这故事也听得心惊肉跳,听陆幽点名,略微迟疑之后出列,自怀中摸出一本书来,丢了过去道:“小婉生前最爱这本书,她死后我留存下来。”
陆幽拿到书籍,瞧着这书籍上字迹,揣入怀中,冷眉扫向玄武门师尊冷道:“故事讲完了,该动手了。”
玄武门师尊冷哼一声,怒道:“一派胡言。”说罢一挥手,众多玄武门弟子齐齐围了上来。
吕纯阳以及晏临风二人当先而来,这二人宝物被毁,此刻已无护身之物,但仗着地主之便,无所忌惮,欲要击杀陆王二人。
二人踏空而来,陆幽瞧着二人,目光平静,待至二人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