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柱山众人以及两名青衫男子都不防这斗笠少年开口,一时皱眉齐齐望过去,片刻后青衫男子冷道:“愿闻其详。”
斗笠少年瞧向两名青衫男子笑道:“只需二人自裁谢罪,岂不是只有两人殒命,也能化解此事。”
两名青衫男子面色一白,均是愣神,回神后怒道:“你到底是何人,敢插手我天柱山与天机阁恩怨。”
王仆诚见状急道:“陆公子,你快快救人,莫要卖关子了。”
陆幽解下斗笠,笑道:“在下也是无门无派,只是为今日困局出了个好点的主意罢了。”
青衫二人俱是面带怒色,先前问话那名青衫男子冷笑道:“想必刚才就是阁下的手段吧。”
陆幽笑而不语,那名青衫男子挑眉道:“还请阁下报上万来,日后山不转水转,必有再相见时。”
二人知晓这斗笠少年刚才隔空接人,他二人绝非对手,陆幽嘿然一笑道:“船靠岸了,诸位难道不是有事吗。”
青衫二人见状,各自冷哼一声,那边天柱山弟子未等船靠岸,已各自跳下船去,等船靠岸,马匹一涌而下,匆匆去了。
“师兄,不可耽误大事。”另一名青衫男子见天柱山众人离去,忙提醒一声,二人俱是匆匆牵马追赶天柱山众人而去。
待众人离去,孩童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农妇也是吓得不轻,连连向王仆诚扣头谢过。
王仆诚推辞过后,走过来道:“陆公子,刚才是你帮手吧。”
陆幽瞧向孩童与农妇,又望向船上形色众人,苦笑摇头道:“这船上有高人在,哪里轮得到我出手。”
方才孩童与农妇俱被人用玄力拖住,陆幽也心中好奇,到底是何人出手相帮,但也瞧不出个所以然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