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名青衫男子道:“你天机阁定要与我天柱山架梁不成。”
原来虬髯汉子一脚踢出,那两名青衫男子暗暗渡出玄力,汇聚农妇面前,农妇这才躲过这一脚,这两名青衫男子乃是天机阁弟子,比起天柱山弟子不遑多让。
青衫男子互视一笑,一名青衫男子讥道:“天柱山好大的威风,跟寻常凡人撒野在下自愧不如。”
“放你娘的屁,你天机阁炼什么邪功,抓来婴儿,吞食心肺,做的孽比起我们天柱山有过之而无不及。”虬髯汉子怒道:“天下人人得而诛之。”
一名青衫男子忽的一笑,拧眉道:“好一个天下人人得而诛之,就是不知道你天柱山有没有这个本事。”
天柱山弟子齐齐聚过来,冷目相对,另一名青衫男子皱眉一瞧,忽的青衫一动,一股劲风呼啸而起,吹过那名农妇,农妇身子一滞,倒飞出去,眼看要跌落江中。
王仆诚见状,匆匆探手一捞,将农妇拉回船上,气怒道:“我当你是好人,听这位兄弟说你吃人心肺,如今还要杀人,真真过分。”
他性子憨直,直抒胸臆,毫无隐藏,那青衫男子见农妇竟被这小子一把抓回来,也是略微错愕,抱拳笑道:“不知阁下是哪门哪派的玄士。”
王仆诚略一思索,黯然道:“无门无派。”他如今再也不想提起玄武门,玄武门赶二人出门,还杀了小婉姑娘,他心中甚是不齿。
“无门无派,有趣有趣,我幽州竟然也有散修玄士。”青山玄士一抱拳道:“阁下既然是散修玄士,也该知晓,玄门之间恩怨,不容他人插手的。”
“你们两家恩怨我管不着,但你们伤及他人我就要管了。”王仆诚不想多事,但农妇与孩童却是无辜之人。
青山修士嘿然一笑道:“阁下此言差矣,我两家恩怨就是由这个孩童农妇所起,倘若不正法这孩童农妇,今日要死的就是天柱山的这些人,你说说看,天柱山这些人头不少,倘若一开杀业,岂不是死的更多。”
“不错,我师兄所言乃是至善之理,只为减少杀戮,否则今日危局难以解开。”另一名青衫玄士附和道:“阁下难道想看横尸遍野,这么说来阁下才是心狠之人,为救这二人,却要让更多人送命。”
王仆诚虽说心智通明,但口笨,胸中所想一时间也说不出来,急道:“你们强词夺理。”
两名青衫青年咄咄逼人,王仆诚却无躲让之意,牢牢站在农妇与孩童面前,双目如炬。
天柱山众人原本是事端起因,但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