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幽苦笑道:“救人的该是你。”
王仆诚方才回过神,他如今才是玄士,忙几个踮脚,身如大鹏,自空中掠至黄金猛兽面前,单拳扫出,势若奔马,惊得空气噼啪作响。
黄金猛兽见状,不敢硬抗,翻身跳开,前爪猛拍地面,血盆大口狂啸不止,一时地动山摇。
王仆诚见一拳落空,回头急道:“你们快救人。”
众人原本愣神,听得来人提醒,匆忙将受伤众人抬起,下了山道,三娃儿见这惨状,不由落泪。
山壁一侧王仆诚与黄金野兽僵持不下,纷纷等待时机,不消片刻,黄金野兽性子急躁,抢攻过来,双爪如利刃,落向王仆诚。
王仆诚见状,《大象无形拳》单拳一扫,劲风乍起,落在黄金猛兽体表,黄金猛兽一声惨呼,半个身子如被重锤反复捶打,皮开肉绽,转身钻入树丛逃离。
才吓退猛兽,王仆诚足不点地,一个起落,已然到了山道前,瞧着受伤众人,急问道:“你们没事吧。”
陆幽此时也赶来,那年长男子起身询问一番,见众人也都无性命之忧,抱拳道:“刚才多谢义士出手相救。”
王仆诚被人称为义士,一时面红耳赤道:“不打紧的,我也是情急出手,你们没事就好。”
年长男子瞧着两人,想到刚才局面,也是心有余悸,这男子单臂竟能跟黄金狮子抗衡,端得厉害,抱拳道:“两位,今日得出手相助,感激莫名,不如到寒舍喝一杯热茶,聊表谢意。”
王仆诚本想拒绝,陆幽抱拳道:“恭敬不如从命。”
如今这寿元琉璃果不知所踪,盲目寻找也是徒劳无功,正好问问这些常年打猎的猎人,他们久居山野,兴许能有些许线索。
一路上众人互相引介,这群人正如陆幽所料,乃是此地猎户,年长之人既是族长,叫做韩奎,那李姓精壮青年叫做李云峰,第一个冲上山坡救人的白面少年是韩奎之子韩铭。
一行人迤逦而行,李云峰将三娃儿劈头盖脸一顿痛骂,怒道:“此次如山打猎,说不带你,你非要跟来,差些闯了大乱子,回去之后好好读书,涉猎之事休要再提。”
三娃儿原本是私塾学子,但他觉得读书无用,好男儿就该跟大当家一般弯弓射雕,吃肉喝酒,这次出山打猎,也是背着家人偷偷跟随而来,如今被人劈头盖脸痛骂,也不敢还嘴,只管以袖抹泪。
“你还哭,再哭我打烂你屁股。”李云峰作势欲打,被韩奎拦住道:“有客人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