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认得他。”
兰庆风闻听,略一怔,吃肉和尚更是有趣,也不管其他,又叫下人撤了一桌素食,准备了一桌肉食上来。
瞧着桌上肉食,和尚不等应允,也不用筷,脏手落在肉食上,左起右落,右起左落,狼吞虎咽,噎的双眼发白。
兰庆风瞧得有趣,笑道:“小师傅吃肉,想来也喝酒了。”
年轻和尚双腮鼓起,笑道:“喝得喝得,不知有酒么。”
兰庆风扭头道:“上酒,管够。”
一阵风卷残云,酒肉相伴,年轻和尚吃的不亦乐乎,忽的抬头瞧得众人盯着,不免脸红苦道:“我这一路走来,没吃过一顿饱饭,没喝过一顿好酒,饿了很久。”
蓬莱距此地万里之遥,想要前来绝非短时,陆幽好奇问道:“小师傅你是如何来的。”
年轻和尚忽的神色黯然,落泪道:“俺坐船到了陆上,一路走来的。”
走了万里……陆幽惊奇,怪不得这和尚形态邋遢,想是这万里之内也不曾换洗衣服,梳洗面容。
“用了多少时辰。”这和尚玄力绝非一般人可比,要走万里路,虽说极难,但想也比一般人要强太多。
年轻和尚填报肚子,擦了嘴道:“从俺坐船起,俺来这里用了十七年啦。”说罢两眼直勾勾盯着桌上酒坛。
兰庆风听得诧异,走了十七年,这和尚面嫩,分明也才十七左右,岂不是从一岁就走路了,这般大话也说的出口,不由皱眉道:“小和尚,你骗人么,十七年前你才多大。”
年轻和尚见人不信,急得满头大汗道:“俺就是走了十七年了,师傅说出家人不打诳语的。”
王仆诚与这和尚性子无疑,见和尚焦急,忙道:“小师傅兴许说的是真的,这天下无奇不有的事情多了。”
陆幽心中却全不怀疑,他自小就能说话,且梦中见过那个自称神帝男子,这般光怪陆离他见过,这和尚一岁走路,也绝非全然不能之事,不过此时陆幽更觉这和尚奇怪。
“好了好了,小师傅,我不跟你争了,喝酒。”兰庆风见和尚较真,将酒坛递了上去。
年轻和尚见到酒坛,立刻将方才之事抛诸脑后,只管牛饮,不消几个眨眼的功夫,一摊子陈酿尽皆下肚。
酒饱饭足,年轻和尚一拍光颠颠脑门,急道:“只顾吃饭,差些忘了正事,若是被师傅知晓我在这里吃肉喝酒,非得打烂我屁股不可。”
这和尚如今年纪,说话却好似五岁孩童,兰庆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