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成,我不会的。”王仆诚连连摆手苦着脸道:“陆公子,你快找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陆幽摊手道:“诸位师兄要见你本事,大师兄就勉为其难,给诸位开开眼界也好。”
“可我真的不会。”王仆诚苦恼道:“我上左峰以来,师傅还未曾教过我什么呢。”
诸人哄然大笑,全都等着看两人出丑,任长秋冷笑不语,陆幽笑道:“师傅未教,你这些日子不是自创了些手段,给他们瞧瞧看也好。”
王仆诚正想推脱,陆幽伸手拉倒耳边说了一句,王仆诚半信半疑道:“这成么。”
陆幽点头,王仆诚唯有硬着头皮拉开架势,辗转腾挪,一掌一拳慢悠悠,这些日子《大象无形拳》他练的也算熟悉,但这套拳法看起来更像是健身。
诸人看的大为光火,任长秋神色鄙夷道:“大师兄这套拳法平淡无奇,怕是打狗也费劲,我玄武门可不是花架子,这些中看不中用的把式就不用拿出来了,不知还有什么奇功让我等瞧瞧。”
王仆诚摸着后脑勺,回头瞧着陆幽,陆幽望向众人摇头晃脑笑道:“任师弟此言差矣,这些可不是花架子,对上你等,只怕尔等撑不过三个回合。”
任长秋冷笑一声,抱拳道:“既然如此,任某人倒想领教一番,看看是不是真的如陆师兄所言。”
他一心出风头,要夺取大师兄之位,不等王仆诚应声,纵身一闪,身形如风,霎时间已到了王仆诚面前,双掌拍出,青光隐隐,显然是动了杀心,要王仆诚当场毙命。
王仆诚心中一急,但也无暇他顾,这些日子修行《大象无形拳》,见对方招式,情不自禁劈出一掌。
两人掌力相交,王仆诚如老树盘根,纹丝未动,任长秋好似断弦的风筝,飘了出去,猛退几步方才站稳,脸上青红不定,本以为陆幽这小子玄海被封,剩下这个王仆诚是个蠢货,方才一交手,方才知晓也不是省油的灯。
陆幽这几日破开玄海禁制无法,对于王仆诚修行也看在眼里,对上吕姓弟子兴许胜算不大,但以王仆诚如今吸收玄灵石的玄力,再加上《大象无形拳》这等外功,对上这等货色,还不是杀鸡屠狗,是故心中早料到结局,也不意外。
其他诸人也是瞠目结舌,不知所以,任长秋自知今日不胜,恐怕下不来台,顺手拔出长剑,剑锋脱手,如游鱼飞向王仆诚。
王仆诚空手对敌,尚有几分信心,但如今空手对白刃,心中大慌,但也无处可逃,那飞驰剑锋好似长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