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说罢,一名弟子跳过来冷笑道:“周师兄,这两贼子用不着你动手,待我杀了这两人,夺来令牌献与你。”
四大长老门下弟子实则都有诡计,其中一条便是推选出门下最强者,其他弟子将令牌都交于这名最强者,最强者令牌到时候数量多了,便可成为大师兄,到时候其他三人门下弟子中也各有一人令牌数量次之,前四名定了,第五名起,就是由大师兄定夺了,到时候还不是便宜大师兄同门的弟子。
这周姓弟子恰是那一身蛮力的长老门下最强,黄冠春门下则是白紫山无疑,而陆幽这一门当中最强者是贺知云,只是金小婉说明来意后,陆幽拒绝,将令牌带在身上,是故这贺知云对陆幽二人也恨之入骨。
只是先前还未曾洒开之时不便发作,如今怕也是再寻二人踪迹,只不过被这个周姓弟子误打误撞抢先了。
周姓弟子其他师弟自然愿意献殷勤,到时候捞个五师兄做一做也是一桩美事。
这弟子说罢,举剑刺来,这些人并不知王仆诚陆幽怪异,只当是寻常人,故而用的都是最寻常的招式。
王仆诚眼见剑锋来袭,来不及叫喊,忙抬起手臂格挡,惨叫一声,只是手臂未曾吃痛,反而又是一声惨叫。
过了半晌,王仆诚放下手臂一瞧,刺来剑锋的那小子躺在地上,面色青黑,嘴角溢血,显然是受了伤。
“师兄,你受伤啦。”王仆诚还不自知,忙想要扶起地上弟子,那弟子面色苍白,忙一咕噜爬起来,退回原地道:“有古怪。”
其余弟子也不敢再上,都缩在一旁,陆幽看得清楚,刚才这弟子恐怕连玄士一层也不是,当真稀松的很。
周姓弟子神色惊疑,见过刚才局势,也不敢托大,只当是周围还有隐藏高手,左顾右盼道:“是谁暗中偷袭,给我滚出来。”
叫了几声,不见人影,周姓弟子怒道:“小贼,你这些伎俩就想让我知难而退么,妄想。”
王仆诚一愣,忙扭头急道:“陆公子,你快跟他们说,不是我伤的,我没有动手。”
他显然还不自知,陆幽笑道:“不巧得很,还真是你打伤了这位师兄,我看的一清二楚。”
王仆诚傻眼,周姓弟子双眉一挑,剑锋扫来,剑锋之上力道沉重,身法更是飘逸不定,空中登时剑影无数。
王仆诚见状,故技重施,等了片刻,不见声音,忙偷眼一瞧,周姓弟子半信半疑,落在十丈之外,阴晴不定。
“不打最好,打打杀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