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峰顶一腔沉闷只想迸发,朝着峰底大吼一声。
这一吼,震得峰顶颤动,忽的一个人影从云雾中飞出,落在峰顶,是一名长老,看着二人道:“一炷香时间已到,你二人晋入弟子行列,还不快行礼。”
王仆诚纵是憨傻,这句话却也明白,敢情一路担惊受怕,竟已通过试炼,他举目四望,万物皆臣服于脚下,双膝一软,正要跪拜,却被一人搀住,跪不下去。
“陆公子,我们成弟子啦。”王仆诚看着陆幽一手托着他腋窝,当他还不明白,兴奋解释。
陆幽饶有兴致望着长老笑道:“成弟子不假,但成谁的弟子还未曾可知,万不能乱跪。”
果不其然,此言一出,又有三人纵身而来,落在高台上,三人面色阴沉,齐声骂道:“黄老鬼,你诡计多端,差些让我等着了你的道了。”
黄姓长老恨恨看了一眼陆幽,心道这弟子果真如紫山所言,诡计多端,但此时后面三人同来,抢人一事已不成,忽的回头抚须大笑道:“三位,此言差矣,你我各凭本事,我自有我的法子。”
原来这黄姓长老山下等候时劝解三人入厅饮茶,待一炷香过了再行来过,四人同行同至,断无抢夺弟子的可能,谁知这黄姓长老自称小解,竟然偷偷当先来了这峰顶。
“黄老鬼,你尿遁的本事我们拍马也赶不及,少说废话,各显神通,招徕弟子吧。”一名两鬓斑白,个子精瘦长老冷道:“丑话说前头,谁再用下三滥的法子,我自会禀报掌门,让他主持公道。”
将掌门搬出来,此地无人再敢使什么手段,四人各自提防,全无先前融洽和睦之势。
果真如陆幽所猜,未上山前听金小婉所言,这四人暗地里互相倾轧,今日入玄武门定有蹊跷,是以多了个心眼,先不下跪,看看局势,刚才若是下跪了,就遁入这当先而来的长老门下了。
正所谓师傅挑弟子,弟子也可挑师傅,玄武门这法子却也不坏,王仆诚心中暗自佩服陆幽,十个自个也及不上陆幽半分聪明。
黄姓长老出列抱拳正色道:“黄冠春自认入玄武门最早,时日最长,绚丽灵动飘逸。”说话间黏指一点,一块碎石应声而起,环绕峰顶盘旋,飘逸灵动,果真隔空驭物,随心所欲。
“黄老鬼臭不要脸,你入门最早,玄力比起我等却差不了多少,莫不是你最蠢,不得法门。”那两鬓斑白长老抚须大笑一声,气的黄冠春面色潮红,瞪视一眼,这两鬓斑白长老大喇喇不看他脸色,续道:“乖徒儿,我的剑法惊艳绝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