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眉目阴沉,摇头道:“此次只怕又有不少的师兄弟要遭殃了。”
陆幽不解,询问道:“这话什么意思,莫不是这重排序列,也有什么门道不成。”
金小婉抢先答道:“师傅说了,务必要他名下弟子夺得魁首,想必其他诸位师叔师伯也定然这么吩咐了,到时候为夺这魁首位置,诸位师伯师叔门下弟子肯定免不了一番刀剑相向。”
陆幽心中盘算,这么说来,那四个老头子也不全是同心同德,而是暗中倾轧,如此一来日后行镖之事就容易多了,看来这次弟子重新排定也凶险的很。
不过多时,一名长老张声如惊雷道:“杂役试炼,全凭本事,一炷香内谁人登顶,该当进入弟子序列,倘若一炷香过了,其他人就回右峰吧。”
此话一落,众多杂役抬头遥遥望去,这玄武门左峰凶险一场,一观之下已令人胆寒,何谈登峰,何况玄武门坐落半山,山顶路途尚未修通,全凭四肢攀登,稍不注意就丢了性命。
不过多时,已有杂役退出,片刻后只剩下一半,王仆诚也是双腿打颤,原想退出,他只想一日三餐无忧,如今已满足的很,何必用命去拼,却被陆幽拉住,退不出去,急的满头大汗。
须臾时辰之后,点兵台上长老暴喝一声,冷道:“剩下杂役从现在起可攀登此峰,峰顶自有人判定胜负。”
一时间剩余杂役乱哄哄如新燕出巢,涌向上山必经之路,却是一条一人左右的狭窄山道,挂在山壁上,稍有不慎,则会落入万丈悬崖,再无生机。
陆幽拉着王仆诚,等诸人纷纷涌上山崖山道,这才踏步跟在众人身后,进入这险峻山道。
低头望去,山道下云层缭绕,看不清崖底,有许多弟子上了山道,趴在石壁上两腿发颤,不住哭喊爹娘,早已后悔了。
今日能成弟子者只有寥寥几人,名额有限,倘若跟在人后,决计不能进入弟子序列,众人都心怀鬼胎。忽的后方杂役心一狠,猛地一推,前方几名如履薄冰杂役尽数惨叫一声,落入崖底,连声音都听不见。
这一推,山道上登时乱作一团,不断有弟子落入崖底,好似下锅的饺子,一个接一个,前方弟子没一个幸免。
陆幽看的直皱眉头,这些杂役上山时还三三两两,互称好友,如今机会在眼前,就不顾过往,心狠手辣。
王仆诚吓得双腿酸软,却被陆幽攥在手心,不得不迈步跟着,只怕他一回头,陆幽也心一狠,将他推下去,心儿好似要从胸口飞出。
走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