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噼啪作响,剑招出奇繁华,若是这剑招在寻常人面前,只怕寻常人还未挨剑,已被这气势所吓而毙。
“落花分水剑么,看我破”白紫山收起宝物,爆喝一声,一剑刺来,平白无奇,偏偏这一剑刺穿了繁华剑招,直入祝铭峰右肩。
原来是落花分水剑不过是绣花罢了,若是对敌,全无半点用处,祝铭峰生来心思活络,但四体不勤,修行乃是苦事,才学了这么一套唬人的剑法,遇上强敌,只能靠游龙锥,如今游龙锥已被拿住,唯有这路剑法了。
祝铭峰被刺了个透心凉,一个踉跄倒地,剑锋脱手,伏在地上连叫道:“白师兄,饶了我吧。”
白紫山冷眉一挑,厉声道:“宝物何在。”
祝铭峰哪里还有什么宝物,面色苍白哭道:“白师兄,这小子诓骗呢,你还信他么。”
白紫山全然不信,剑锋抵在祝铭峰喉头,冷道:“你若不说,我碎尸万段。”
祝铭峰见今日难逃一死,心凉了大半截,忽的一扭头瞧着陆幽狠笑道:“这白紫山心如狼狗,你当真他放得过你们么。”
此言不虚,陆幽早想到了脱身之法,抱拳笑道:“先生,你当真要杀我们么。”
白紫山却不答话,他一心要拿神石,这两人是死是活他概不关心,但若是能知晓神石下落,这两人赔上性命,才算万事无忧。
陆幽心道幸亏老子早有防备,他笑道:“这小子断然不会直说,不若我来想办法,到时候问出下落,只求先生饶我们性命,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意下如何”
白紫山没料想这祝铭峰平日里看似花言巧语,狡猾无比,该是怕死之人,如今竟也守口如瓶,不谈神石,当下心中焦急,却听这杂役有办法,如此正好,让他试试,到时候问出神石下落,我杀他二人,也无人知他反复小人。
一念至此,白紫山点头,陆幽走近祝铭峰笑道:“先生,你若是说出神石下落,待你死后我可将你入土,要不然曝尸荒野,怕连个踪影也没的。”
祝铭峰已猜到这两人必死,冷笑一声,并不答话,陆幽忽的贴近祝铭峰耳边耳语了几句。
祝铭峰面色紫青,扭头正欲说话,陆幽耳朵贴在这人嘴边,洗耳恭听一番,忽的起身抱拳道:“多谢先生相告。”
说罢反手一刀,将这祝铭峰人头砍下,王仆诚不料有这一遭,吓得面色紫青,惨呼一声。
白紫山面色一黑,剑锋抵在陆幽胸口,怒道:“神石在哪里。”
这祝铭峰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