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猛进,砍柴才能事半功倍,却不自知,但他耳力也跟着聪伶,大惊失色道:“陆公子,咱们快快走吧,这山里有野兽出没,头大如牛,来了咱们可跑不了。”
陆幽回头却不动身,笑道:“你见过?”
王仆诚面色土黄,浑身发抖,吞吐道:“见过一次,野兽跑的快,我跑他不过。”
“你既跑他不过,又是怎么逃生的。”陆幽虽说分神交谈,但密林中脚步声音却逃不过他双耳,依他所料,该有百步,是故才如此镇定。
王仆诚听得那声音临近,更是焦急,慌忙答道:“我被追到悬崖边上,一失足掉了下去,崖低躺了一天,次日旁边才醒过来,是崖底大树救了我一命,今日怕没这好命了。”
这憨傻呆货失踪了一天一夜,山上人却不寻不找,当真是可有可无,陆幽叹了一口气,猛地回头望着密林道:“依你所说,这野兽迅疾如风,今日只怕你我逃不掉了。”
王仆诚一惊,忙拉着陆幽道:“陆公子,我一个无用之人,死了也就死了。”说到此处急泪如雨。“可你不能受我连累,死在这里,你快走吧,我来挡着。”他说罢柴斧在手,两眼望着密林,双腿不住哆嗦。
这几日陆幽事事说一半留一半,只怕这厮玄力有成之后又改头换面,成了大恶人,不过如今危难之际,能以死相救,可见这小子心性纯良,绝非作伪,倒也不必忧心。
陆幽笑道:“我是故意引那野兽来的,这几日在山上转悠,早就瞧见这只野兽附近徘徊。”
先前王仆诚一心砍柴,陆幽做了什么他也不知,这段时间陆幽寻了些野物淋了鲜血,将那野兽骗到此处。
一听这话,王仆诚欲哭无泪,大为不解道:“陆公子,你好端端的引它来做什么,其他人躲都来不及呢。”
陆幽笑道:“你这些日子修行,总得看看你的成果如何。”
王仆诚忙摆手道:“不成的不成的,我虽说修炼,但比别人笨,这几日哪里有什么长进,对上这野兽只有逃命的份。”
说也说不通,只能试试看了,陆幽纵身掠上一颗古松,望着下方道:“仆诚兄弟,对不住啦。”
王仆诚见陆幽一跃上树,原本以为得救,正自高兴之际听得这句话,一颗心复又沉入谷底,双腿发软哭道:“我死定啦。”
话音才落,密林中花斑身影一掠而出,猛扑向王仆诚,王仆诚虽说憨傻,但也晓得躲闪,打了个滚,让开这一扑。
那身影站定,却是一头猛虎,这猛虎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