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恐,回到床上,低头不语,像是极为害怕,陆幽环顾着房间内陈设简易,条件艰苦,忙伸了个懒腰,一天疲乏,困意涌上,倒头在床上,闭眼养神。
与陆幽同在一侧的王仆诚则依旧端坐,神态拘谨,搬上后忽的起身出门去了。
这人胆子怎的如此小,陆幽好笑,正自思索,王仆诚端了一盆热水进门。“陆公子,您洗洗脚。”
是以多日未曾泡过脚,这王仆诚如此客气,陆幽倒显得坐卧不宁,一时间手脚不知何处安放。
王仆诚忙坐在盆前道:“陆公子,你伸脚过来,我替你捏一捏。”
陆幽忙挥手道:“王兄你与我同窗,我怎可让你劳心替我捏脚。”他婉拒王仆诚好意,伸脚入了盆子,一阵舒爽,但觉两人相顾无言颇为无趣,让这人开口似是不能,唯有先寻话头。
“王兄,你来玄武门多久了。”
王仆诚欠身小心答道:“我来玄武门八年啦。”
八年……此人竟在这玄武门杂役做了八年,陆幽心中好奇,追问道:“王兄八年就没有试过晋入弟子行列么。”
王仆诚忙拘谨答道:“我……我太愚笨,在这里呆了八年,什么都不会,比起其他师兄弟,我学什么都慢……”
无心一问,竟戳了这人痛处,陆幽见他神色大窘,忙笑道:“天下万物既生必有其存在的道理,王兄不是修行的料子,若是打柴烧火,其他人拍马都赶不及。”
这句话一出口,陆幽就觉不妥,听起来不像恭维,倒有些像是骂人,初进门时候见房中立着一柄劈柴的斧子,他便知道这王仆诚的伙计,只是此时话一出口,覆水难收,正自想着如何圆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