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着,别在这里碍眼。”
细细观望,所谓弟子杂役,装束上也天差地别,弟子尽着青衫,纯阳巾,杂役却是一身粗布衣衫,做工却也不含糊。
入玄武门成为弟子者,皆赐剑一柄,看的那些杂役无不艳羡,只盼那天也能穿上这身装束,配那把宝剑。
正自百无聊赖之际,那边一声厉喝。“奉茶杂役何在。”却是那神态冷傲的师兄,双眉精光爆射,戾气甚重。
不见人应声,神态冷傲青年一对招子落在金小婉身上。“小婉师妹,没个奉茶的杂役么。”
金小婉忙欠身示意,回头急道:“陆幽,你站着干什么呢。”
原本以为这奉茶杂役要等入门之后再行交代职责,没想到此时已要端茶奉水,陆幽惊醒过来,忙凑上去,抱拳道:“师兄……”
“师兄也是你叫的么。”这冷傲青年好似吹胀的气球,额头青筋暴露,皱眉道:“我玄武门规矩,杂役弟子身份云泥之别,岂能一视同仁。”
那叫儿子么,陆幽何曾受过这等劳什子气,腹诽几句,忙请教道:“那该如何称呼。”
“称我先生。”冷傲青年一语言罢,瞧了师叔桌上茶盏,冷道:“还不快去添茶倒水。”
陆幽兀自转了一圈,苦脸道:“先生,没有茶壶。”
冷傲青年眸子阴沉,一张脸能拧出水来,扭头道:“小婉师妹,这就是你招徕的奉茶杂役么。”
金小婉忙起身过来,赔礼道:“白师兄,杂役初入门,还未交待清楚,我这就交待与他。”
拉了陆幽到了一边,金小婉气道:“大乌龟,端茶奉水你不会么。”
陆幽心中有气,心中将姓白的冷傲青年骂了几通老乌龟,这才回头笑道:“端茶奉水我会,但为这衣冠禽兽断然不会。”
金小婉急的双眼通红道:“我帮你,你还欺负人。”
这女子生来心直口快,全无心机,今日被师兄教训,回去难免一顿责罚,陆幽又不听她交待,心中焦急,说了句便要落泪。
“罢了,我看女侠面上就不跟他计较为难了。”陆幽讪讪一笑,顾视四周,瞧见一茶楼,忙去了,不消片刻,去而复返,添了茶水。
这茶却是最好的茶水,师叔点头称赞,白姓青年这才作罢,冷冷瞧了一眼道:“日后如若再犯,定斩不饶。”
陆幽大骇,这玄武门当真是修罗地么,端茶奉水迟了就要人性命,但此时又不便发作,生怕在连累他人,尤其是那女子,当下立在一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