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王敬哉的出气筒。
王敬哉的脸色不断变化着,脸上青筋都爆出来了。他强压怒火问道:“是什么人干的?”
张三山道:“现在还判断不出来?”
“嗯?”王敬哉冷冷地看了张三山一眼。
张三山吓得两腿发软,但是还是说道:“我们问了被绑的人,他们大部分人没看清袭击者的摸样。有几个看见了,都说是被一伙穿着花里胡哨挂着布条插着杂草的人袭击的。这伙人没有用武器,全部都是用拳头。我们的人在他们面前走不了一招就被放倒了。他们脸上都涂了黑白色的伪装,也没有听见他们说什么话,他们彼此间的交流都是用我们看不懂的手势。我们的人没有看出他们是什么人。”
“饭桶!我们的人手上拿的是烧火棍子吗?这些人是怎么接近我们的人的?”王敬哉骂了一句。
“这个问题我也问了,但是我们的人都说,他们就像是从地下突然冒出来的一样。一下子就在眼前了。他们根本没有看到他们是从哪里过来的。”张三山偷偷看了王敬哉一眼,才敢小心地说出最后一句,“很多人都说他们是鬼魅部队。”
“放屁!”王敬哉大声骂道,“大白天哪来的鬼魅?”
张三山不敢说话了。
虽然王敬哉骂人,但是他内心的惊愕却是无以伦比的。这是什么部队?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在大白天靠近自己的警卫营,然后一枪不放地把它们全部放倒?
“我们的人有多大伤亡?”王敬哉又问道。
“我回来的时候还不清楚,但是从我们找到的人看,无一死亡。大多是点皮肉小伤,甚至没有人出血。”张三山内心也是无比惊讶的,这样的部队难道是人吗?如果这样的部队袭击的不是警卫营,而是他们师部,那么张三山已经不敢想下去了。
王敬哉感到很是奇怪,对方显然没有恶意,否则他的人不可能没有伤亡,他们的武器弹药不可能不被收走。这是什么部队?
这时候苏里南跌跌撞撞地进来了,一进来就跪在地上,放声大哭:“师座,我对不起您,您枪毙我吧!”
“哼!”王敬哉看到苏里南进来,脸色铁青,道,“你先说清楚是怎么回事。别TMD像个娘们一样挤猫尿!”
于是苏里南跪在地上一五一十地把自己怎么分配人员,怎么布置,后来又是怎么被对方袭击,都和王敬哉说了。王敬哉感到苏里南的布置并没有错。两个连,哪怕前面出一点事,后面也能知道,让自己有所布置。然而诡异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