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郎又哭又笑的,是不是昨日在床榻之上弄痛你啦?我说也是,把小蝶那番折腾,一点不知道怜香惜玉。”玉儿来找小蝶商量事情,刚走进来,便见两人搂在一起,心中微微有些醋意,便打趣道。
“姐姐怎么把这么羞人的话也拿来说呀,不理你了。”小蝶的脸都红到了耳根,昨夜被王进压在身下,身子就仿佛在云里面飘着,都有些神志不清了。要命的是这荒唐的阿郎把玉儿姐姐也叫进了房中,搞了大被同眠,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羞人的话,全被他们听到了。
“哈哈,昨个晚上可不是这么说的,还让姐姐救你来着,怎么今天就把我这个救命恩人忘了?”
“……”
王进知道玉儿伶牙俐齿,小蝶哪里是对手,便帮她开脱道:”小蝶想起了以前的伤心事,这不正哄着呢嘛,你就别逗她了。”
玉儿也是玲珑心,知道这个时候不适合开玩笑,便一本正经的说道:“阿郎这次去晋州,怎么不多带用物过去,听闻这那里刚打完仗,城池都残破的很,缺衣少食的。”
王进本来就怕麻烦,如此差的交通环境,还带那么多东西,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嘛。而且该带的也都带了,那些家具字画什么自己根本没有兴趣,还带着干嘛。
辛亏有车马行经验的陈封与罗二猛两人帮忙找了靠谱的车马行,不然靠王进那就是两眼一抹黑,不知道要被宰多少刀,到了地儿,家当也基本剩不了几个了。
“东西够用便好,到了晋州总有办法在弄些来的。”王进知道玉儿养尊处优惯了,不是很适应粗茶淡饭的日子,也没有想着让她过苦日子,所以心中还是想着如何出人头地,让跟着自己的人都能有个依靠。
“妾身倒是没什么想法,不过这未来的夫人可不能怠慢,没有像样的物什不是寒掺人家嘛?“不知道为什么,玉儿今天语气有些酸,像喝了醋一样。
“夫人?什么夫人?我夫人不就在眼前嘛!”王进还想逗个乐,他可不认为女人撒娇吃醋怎么不好了,人都是自私的,没有人喜欢跟别人分享爱人,虽然这个年代讲究三从四德。
“昨晚阿郎不是说张公要给你联姻嘛,不知道是哪个大家闺秀,妾身也好提前准本,不能怠慢的主妇不是?”玉儿眼睛都红了,有要哭的迹象。
王进也是无奈,昨晚上夫妻三人一阵荒唐后,便开始温存,他就把张公要他联姻的事情说了出来,哪里知道玉儿当时就很伤心。其实他不懂,这个年代,妾根本没有人权,取了正妻,家中这些妾必定要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