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百姓在不断劳心劳力,如今梁贼当道,那些个趋炎附势的小人纷纷献媚,妄想攻我河东,真是白日做梦。
王进一听,知道自己的话让李拱以为有隐射李存勖的嫌疑,不由哑然失笑道:“李都头错怪了王某了,我可没说晋王,只是说有些有些不知好歹得节度使罢了,比如那灵州韩逊,投靠了朱温,还想据之于外,想做朔方土皇帝,你说这不是痴心妄想嘛!”
“哈哈,此话甚是有理,好,王都头,此番打猎定要与你尽兴,不知王都头善用何种兵器啊?”李拱是个武人,心到也大,不似文官那般喋喋不休,这转眼间就谈及打猎。
这打猎自然是用弓箭了,不过王进的弓箭用的不好,毕竟半路出家,无论是准头还是力量都有所不及。
“王某只擅长刀,这弓箭技艺很是一般,还请李都头指点一二。”王进知道自己最近在义儿军风头正劲,肯定有人嫉妒自己,便十分的低调。这李拱不像嫉贤妒能之人,当然要与他熟络一番,也不至于在军中被人孤立。
“王都头太客气了,某家用的这弓乃是马弓,威力太小,不如步军所用。晋王能开天生神力,能开两担强弓,真是佩服不已。”这李拱明显是李存勖的铁杆粉丝,连这都能说到。
王进看了一眼李拱背在背后的马弓,果然不大,也朴实无华。箭壶之中的弓箭也是普通的白羽箭,乃是军中制式,没有什么奇特之处。
“王都头,射箭讲究腰力与臂力结合,光是膀子有蛮力可是没有什么用处…………”说起了弓箭,李拱尅是滔滔不绝起来,毕竟这是马军常年操练的项目,自然颇有心得。
王进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这是一个军人在战场上面的实战经验,能毫无保留的告诉你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那年在潞州,梁人围困城下,端的是嚣张无比。我在城头上看的那是气不打一处来,看见下面竖着一杆大旗,我就拈弓搭箭,瞄准旗杆,“嗖”的一声,箭就飞过去了,你猜怎么着?”李拱还保留了悬念。
王进十分配合的变现出急于知道的模样,一脸紧张道:“怎么,大旗应声而落?”
“哈哈,谁知那扛旗的小兵吓得慌不择路,移动的旗杆,那只白羽箭就射在旗子的字上面,那“梁”上面愣是插了只箭,就像是后庭被老子插了玉柱一般,嘿嘿,这滋味,比上了那迎春楼的花魁还要自在。”
王进啼笑皆非,这也太有意思了,这李拱居然还好后庭花这一口,果然是个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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