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术一腐蚀毒云、血肉诅咒、溃烂波——
试图阻滞追击。绿色的邪光与金色的净化之光在宏伟的城市建筑间不断爆开,照亮了高耸的尖塔、宽阔的广场、幽深的拱廊。
一座钟楼被斯奎驰仓促释放的腐化冲击擦中,半个塔身迅速爬满黑色的溃烂痕迹。下一秒,晨曦使者的矛光掠过,将那片腐化连同砖石一起削去!
斯奎驰被迫得如同丧家之犬,它引以为傲的疫病魔法在对方那似乎能净化一切的神圣力量前大打折扣,而近身搏杀更是它绝对的弱项。它只能依靠对地形的熟悉(过去一个月它可没少研究黑森城的地下与地面)和鼠人传奇级别的敏捷,进行着绝望的闪躲。
「可恶—可恶!该死的金光!该死的神选!」它一边狂奔,一边用鼠人语尖利地咒骂,声音因为恐惧和剧烈运动而变形。它试图向更复杂、更狭窄的贫民区钻,那里建筑低矮密集,不利于狮鹫飞行。
但希露德和撕裂血痕的配合默契无比。狮鹫时而掠过低空,用利爪和尖喙撕开挡路的建筑一角;时而短暂落地,载着希露德进行一段致命的地面冲刺。追击如同附骨之疽,任凭斯奎驰如何变换方向,利用地形,那道金色的死亡之光始终紧咬不放,并且越来越近。
黑森城宏伟的街巷,此刻成了传奇鼠人灾祸之王与传奇女骑士之间生死追逐的猎场。一方是滑腻、歹毒、亡命奔逃的阴影;一方是炽烈、坚定、步步紧逼的黎明。
斯奎驰如同一道溃烂的绿影,在扭曲的巷道间疯狂折转,每一次变向都带起令人作呕的腥风。它那颗由阴谋与疫病浇灌出的脑袋飞速运转,盘算着每一个可能的逃生裂隙一那条废弃的下水道支管,那处它曾暗中拓宽的墙壁夹层,那座连接着复杂地下网络的公共地窖入口————
然而,就在它又一次从一个堆满腐烂木桶的死角窜出,扑向记忆中那条通往「锈铁巷」的捷径时,它的脚步猛地刹住了。
鼠爪在湿滑的石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前方的街道豁然开朗,那是一个连接数条主干道的广场。而此刻,广场上没有任何杂物,没有任何遮蔽。
只有军队。
钢铁的军队。
沉默的方阵一个接一个,整齐地排列在广场及延伸出去的宽阔街道上,一眼望不到尽头。士兵们全身覆盖着厚重、光亮、带有鲜明烈阳与紫荆花纹章的金色板甲,头盔下的面容肃穆如铁。他们手持长戟或重型盾牌,腰间悬挂着长剑,如同雕塑般静立,只有盔甲缝隙间偶尔流转的淡金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