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展现其壮丽与坚固的城市,但也是一座正在被来自地下的污秽疯狂啃噬的城市。
「太多了————杀不完————」卡尔喘息着,他的魔力已经快要见底,释放出的奥术飞弹只能勉强击退靠近的鼠人,再也无法造成致命伤。
「闭嘴,小子!省点力气挥你的棍子!」格罗姆一锤砸飞一只试图扑到卡尔身上的瘟疫僧,那僧侣身上溃烂的脓包炸开,溅出的毒液被罗兰德的盾牌及时挡住。
他们已经记不清杀了多少。几十?上百?但视野所及,街道尽头,巷子阴影,屋顶,窗户————到处都是攒动的鼠头,猩红的眼睛。普通的氏族鼠和奴隶鼠如同炮灰,死了又来。装备精良的暴风鼠结成小队,试图正面突破。瘟疫僧侣吟唱着恶心的祷文,将疾病云雾投向任何他们觉得有活人的地方。偶尔还有体型硕大、披着粗糙铁甲、推着毒风迫击炮的次元擡枪小组在远处出现,喷射出致命的绿色火焰或投掷爆炸物。
四人身上都带了伤。罗兰德的盾牌上多了几道深深的爪痕,左臂被毒吹箭擦过,虽然及时服用了解毒剂,但整条手臂还是感到麻木。格罗姆的板甲上布满了凹痕和划口,肩膀被一只死亡奔行鼠的淬毒利爪划开一道口子,血流不止。艾莉丝脸颊被飞溅的石片划破,卡尔则因为魔力透支和吸入少量毒雾而头晕目眩。
矮人格罗姆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胡子都被鲜血和汗水黏成一绺一绺。他一锤砸碎一只从侧面屋顶跳下来的夜奔鼠,低吼道:「不对!不能这样下去了!臭烘烘的耗子赶着我们跑了四五个街区!再这么被撑着跑下去,不用它们动手,俺们自己就得累趴下,像砧板上的肉!」
他铜铃般的眼睛瞪向队长罗兰德:「必须找到这群耗子的头儿!那个躲在下水道里发号施令的军阀」!砍掉它的脑袋,这群乌合之众至少会乱一阵!不然就算累死,也杀不完!」
罗兰德格开一把刺来的长戟,反手一剑捅穿了那只暴风鼠的咽喉,冷静得近乎冷酷:「清醒点,格罗姆!这里是黑森城,不是我们以前清剿的小镇地洞!就算真有个鼠人军阀,它也只会躲在最深处、守卫最森严的巢穴里。我们这点人,冲进去就是送死。我们现在唯一的目标,是活下来,活到天亮,或者活到转机出现!」
他一边说,一边用盾牌撞开另一只扑上来的鼠人,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混乱的街道,眉头越皱越紧。
「但这不对劲,很不对劲,非常不对劲。」罗兰德的声音很肃穆,带着一种职业军人特有的警觉。
「哪里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