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点荣誉感」的北地冠军，绝对无法容忍的——首鼠两端！」

主要是这个祝福，实在是难评。

「当敌方英雄或领主发起荣誉决斗的挑战时，如果我方领主或英雄选择避战，躲到军队后排————那么，由于这种懦夫行为，他的领导力光环会暂时失效，无法再鼓舞军队。毕竟，士兵很难被一个临阵退缩的胆小鬼所激励。」

「然而，」苏离啧叹道，「鼠人的领主和英雄们对此毫不在乎！他们天生厚然无耻，猥琐卑劣是常态，缩到后排远程指挥、让炮灰上去送死是标准战术。领导力光环？鼠人部队的士气本就如风中残烛，更多是靠恐惧和数量维持，领主个人的勇武」光环对他们而言，有跟没有区别不大。所以鼠人英雄能心安理得地接受这个赐福。」

「但混沌冠军们不一样！」苏离的语气加重，「他们是北地的蛮族勇士出身，骨子里崇拜个人勇武和血腥的荣耀。战前单挑，用敌人的头颅和鲜血取悦神明、鼓舞士气，是他们文化的一部分，甚至是某些战团的强制仪式。艾萨瓦作为永世神选，更是需要在万众瞩目下，用最狂暴、最碾压的姿态摧毁强大的敌人，来彰显他的天命与力量。」

「如果他获得了首鼠两端」这个赐福，」苏离几乎能想像出那荒谬而灾难性的场景，「当某个强大的秩序英雄，比如某位传奇圣骑士，在阵前向他发起决斗挑战时————他可能会因为赐福的影响，内心产生一丝避战更稳妥」的懦弱念头。而一旦他真的退缩了，哪怕只是一瞬间的犹豫，他的领导力光环就会崩塌！

这对于一支依靠对神选者个人狂热崇拜和恐惧来维持凝聚力的混沌大军来说，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士兵们会怀疑，会动摇，会质疑他们追随的究竟是一位至高的战争之主，还是一个————怕死的懦夫？」

「所以，艾萨瓦拒绝大角鼠的赐福，很可能不仅仅是傲慢，更是基于自身力量体系、军队构成、文化传统乃至混沌内部权力稳固的清醒考量。大角鼠的赐福，与混沌冠军，尤其是他这位意图统合四神之力的永世神选的画风」和根本需求，格格不入，甚至背道而驰。」

想到这里，苏离心中对艾萨瓦的危险评估又提高了一层。一个不仅拥有力量，还懂得取舍和规避明显弱点的敌人，无疑更加可怕。

「不过，这也给了我们一丝喘息之机。」苏离低头看向怀中的希露德，仿佛在和她商议，「鼠人的刺杀部队和混沌的地面大军，初期协同不会太好。我们必须利用这个时间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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