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种恶毒的报复快意,继续说道:「苏离,那个卑贱的开拓骑士,他竟敢……他竟敢染指约阿希姆城主的女人,并将其当作玩物。这份耻辱,必须以血洗刷。约阿希姆城主要求,不仅要击败苏离,更要活捉那个女骑士希露德。他要将她俘虏,日夜鞭笞,让她沦为最低贱的奴隶和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玩物!这才是最彻底的报复!」
赫尔穆特的声音带着一种扭曲的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想像中的场景,他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的类比,说道:「就像……就像你把玩你脚边那个名叫『摩莎』的沼栖妖女王一样。强大的、美丽的、高傲的存在被彻底征服和奴役,这才是权力最甜美的果实,不是吗?」
王座之下,那名被称为「摩莎」的沼栖妖女王似乎听懂了这充满侮辱性的话语,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而危险的嘶鸣,独眼中闪过一丝暴戾的光芒,但很快又在利塔内尔安抚的爪下恢复了那诡异的温顺,眼眸里肉欲和迷离的光芒如春水一般盈出。
利塔内尔沉默着,他那颗非人的魔眼微微转动,幽光闪烁不定,无人能窥见他此刻真正的想法。他没有回应赫尔穆特那番充满恶意的言论,只是用一声冰冷的逐客令将其打发出了大厅。当沉重的门扉隔绝了外界,压抑的寂静重新笼罩王座厅时,他猛地扯下自己身上那件象征权力与扭曲融合的华丽法袍,粗暴地盖在脚下女王赤裸的躯体上。
紧接着,一阵压抑而怪异的声音在厅内响起。那是沼栖妖女王摩莎的嘶吼与呜咽,混杂着一种尖锐的、仿佛骨骼摩擦般的声响,听在人类耳中绝无半分欢愉,更像是野兽受伤的哀鸣与挣扎。
然而,这声音传入利塔内尔耳中,却仿佛带着某种诡异的魔力,让他血脉贲张,呼吸粗重,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在他听来,这并非痛苦的嚎叫,而是世界上最动听的仙乐,是臣服与支配的证明。可就在这扭曲的亢奋达到顶峰时,他眼眸深处却不受控制地迸发出阴狠与仇恨交织的光芒。
这仇恨,并非完全针对苏离或选帝侯议会,更深处,是对自身命运、对脚下这个「玩物「、乃至对一切的疯狂怨毒。
他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了许多年前,那段他竭力想要遗忘,却如同跗骨之蛆般刻印在灵魂深处的记忆。
他最初闯入这片沼泽深处,并非征服者,而是俘虏。他被强大的沼栖妖战士拖拽到女王摩莎的面前。那时,这位女王眼中只有对人类的刻骨仇恨和纯粹的暴虐。他被剥去尊严,像牲口一样被囚禁在阴暗潮湿的巢穴里。所谓的「折磨「,是字面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