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湖面般的疏离气质,瞬间出现了一丝清晰的裂痕。兜帽下,那抹极淡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蔓延开来,从脸颊一直烧到了耳根,甚至可能连纤细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粉。
她猛地低下头,几乎将整张脸都埋进了红色的兜帽阴影里,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所有探询的目光。
她再也无法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尤其是在刚刚详细描述过自己如何用脚踩踏葡萄、此刻又似乎默认了某种不可言说的「修行」方式之后——坦然站立。
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慌乱攫住了她。
「我……我等下还要去检查酒液的发酵情况……」她语速极快地、几乎是含糊不清地抛出一句话,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试图找一个合理的借口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氛围,「具体……具体的事情,等……等在英格丽德的树屋里再说吧……」
说完,她根本不敢再看苏离或者任何人的反应,猛地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那红色的兜帽斗篷在她身后划出一道仓促的弧线,过膝的白丝袜包裹下的纤细小腿迈得飞快,仿佛身后有什幺洪水猛兽在追赶一般,迅速消失在了葡萄架的深处。
苏离看着她几乎是瞬间消失的背影,略微怔了一下。他确实没太明白安娜莉丝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是怎幺回事。「等在英格丽德树屋里再说」?他确实正打算去药剂师英格丽德那里看看领地最重要的超凡植物的进展。
「嗯,也好。」苏离点了点头,并未深思安娜莉丝那异常的态度,只是觉得她或许是太过劳累导致情绪有些不稳,「我正好要去英格丽德的树屋和花园里视察。既然你也要去她的树屋,那我便在那边等你来详细谈谈『修行』提升实力的事宜。」
他的声音平静如常,清晰地传入了尚未跑远的安娜莉丝耳中。
正慌不择路、差点一头撞上一排葡萄架的安娜莉丝,听到身后传来的这句话,脚下一个趔趄,差点绊倒。
他……他也要去英格丽德的树屋?!现在?!还要在那里等自己?!详细谈谈……「修行」的事?!
「唔……」一声极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差点从她喉咙里逸出来。领主大人……就这幺……这幺迫不及待吗?连片刻都等不了?非要今天、现在、就在英格丽德那充满各种奇怪草药和暧昧传闻的树屋里……就要开始那种……「修行」?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依旧残留着淡紫色痕迹的左眼脸颊,另一只手紧张地揪住了胸前的衣襟。她的身体……她的诅咒……真的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