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红肿，却还是忍不住问他：“你是天神，你告诉我，是不是我上辈子真的做了很多孽？”

“没有。”这一次，他的回答斩钉截铁，“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那为什么会这样？”她哭着问，“一定要让我家破人亡吗？”

“不经历这些，你怎么会成长呢？”他似乎也有些茫然。

“我不想要什么成长！”锦瑟咬牙切齿，“我只想做个平凡普通的人！这样都不可以吗？”

“不可以。”

锦瑟一怔，随即出口问：“为什么？”

“你生来就不可能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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