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扯着她踉跄着,最终还是摔倒在一滩恶臭的血水里。
重葵慢慢爬起来,本来就一身脏兮兮的破烂了,也不在乎这点儿臭水。
“这次轮到你动手了吧。”其中一个大汉抱怨着,“我那把刀,还没有磨过呢,宰人不利索。”
“上一次就是我动的手吧。”另一个也哼唧,“我婆娘要生了,我答应过她,最近可是不杀生。”
“啧,你装什么蒜啊!之前宰了那么多,现在还在乎这个!”
“就这么几天!等到时候我再多宰几个!”那个男人取下挂在墙壁上的一柄大刀,掂了掂,“我帮你磨两下!”
说着,当真就去旁边的石头上,吭哧吭哧地磨起刀来了。
要是一般的人,听到这磨刀声,恐怕要吓个半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