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不是因为羊,而是因为那时你完全只属于她一个人。“阿不福思猛地擡起头,镜片后的眼睛睁大了。
“阿不思&183;邓布利多的愧疚是真实的。”
说到这里,夏洛克站起身来,走到壁炉前,仰头看着那幅画像。
“因为他终于意识到,寻找死亡圣器、追求更伟大的利益,就是就是逃避原生家庭的表现一一哪怕他坚持要带着阿丽安娜。
“它们都是在追逐某种能够解决一切的奇迹,好让自己不必面对眼前具体的、混乱的、无法被计划的人。
“当然了,你的愤怒也是真实的。
“但你需要分辨清楚,你恨的究竟是阿不思,还是那个无能为力的自己。”
阿不福思的嘴唇颤抖着。
他想反驳,想嘲笑,想把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赶出酒吧。
但他发现自己做不到。
因为夏洛克的话就像是一把手术刀,剖开了他精心维护多年的脓疮。
现在,脓血流出来了。
他反而感到一种奇异的轻松。
这一刻,他总算是明白了夏洛克&183;福尔摩斯这个名字的重量。
摄神取念?
根本没有必要!
阿不福思盯着夏洛克看了很久。
然后,出乎意料地,他笑了。
那是一个真正的笑容,疲惫、苦涩,却带着某种破釜沉舟的释然。
“你知道吗,福尔摩斯”,他冷不防开口说道,“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夏洛克露出了一个饶有兴趣的目光:“你是说格林德沃?你的哥哥也是这么想的一一哪怕他从来没有说出口。”
“不。”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阿不福思的脸上露出一抹厌恶之色。
他站起身,从一旁抽屉里取出魔杖。
这一次,他把它稳稳地插回了口袋。
“我说的是我的妹妹,她也能看穿人的伪装,只是她从来不说出来一她觉得那样会伤人。”“有趣。”
从某种程度上说,其实这个早早就已经死亡的少女才是改变了魔法世界格局的人。
在成功说服阿不福思以后,夏洛克就在猪头酒吧安置下来。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依靠着他出色的侦察能力和隐形衣的帮助,夏洛克迅速摸清了当前的情况。作为全英国唯一一所全是巫师的村庄,又是前往霍格沃茨的必经之路,它自然是受到了严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