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炉里的绿火余温未散,空气中浮着淡淡的魔法气息。
魔法部早已经成为了伏地魔的囊中之物。
所以此刻坐在这里的要么是食死徒核心,要么是彻底倒向黑暗的官员。
当然,在一开始,并非所有人都认同伏地魔的统治方式。
有相当一部分人在伏地魔的淫威之下,也只能虚与委蛇。
只不过面具戴的时间长了,就会取不下来。
渐渐地,他们就变成了面具的模样。
结果就是,现在连空气都浸着冷硬的服从。
无论是魔法部官员,还是袖口下隐着黑魔标记的食死徒,在面对桌首那个穿深灰西装、毫无魔力波动的男人,没有人敢有半分当面失礼。
因为他是黑魔王,哦不,现在应该称之为“伟大的先生”了。
他是那位伟大的先生亲自放在桌上的合作者,是他愿意与之对话的人。
并且他的表现也是有目共睹。
他依靠着智慧做成了许多事情,恰如同敌对阵营那颗曾经闪亮的新星一一夏洛克&183;福尔摩斯一样。所以
躬身、颔首、语气恭敬,一切都做得滴水不漏。
只是那份恭敬底下,却藏着几乎要溢出来的东西。
特别是对于崇尚血统论的巫师而言。
他们垂在身侧的指尖无意识摩挲魔杖,眼风扫过时带着居高临下的轻慢:
不过是个麻瓜。
不过是主人暂时用得上的棋子罢了。
如果没有主人的庇护,他连踏入这里的资格都没有!
他们自以为将心思隐藏得很好。
不过是个麻瓜。
只是他们并没有想过,即便不用摄神取念,他们的心思依旧被这个男人看得一清二楚。
因为他是詹姆斯&183;莫里亚蒂。
莫里亚蒂很清楚,这些把血统论挂在嘴边的家伙,连混血巫师和麻瓜出身的巫师都看不上。更不必说是像自己这样一个不会魔法的人了。
如果参照种姓制度的话,那么自己就是在四级种姓之外的贱民一一不可接触者。
莫里亚蒂的指尖缓缓摩挲一枚旧怀表,坐姿稳如磐石,袖口扣得严整。
他的周身没有半道符咒、没有半点防御魔法,可整个人却像一柄收在鞘里的刀,那股冷意都藏在骨子里。
伦敦的雾窗外漫进来,将他半张脸埋在阴影里,只露出线条利落、淡

